“呼~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估计那个家伙一定不会吝啬为我宣传一把,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再说自从进入寒山之后,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一直在纠缠与这些没完没了的烂事上,弄不好我这一次,会成为别人的陪衬呢!
呵呵~陪衬?陪衬就陪衬吧,不过该得到好处,却绝对一样也不能少。”
大约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或者更多一些,在那里驻立着的张乙,终于活了过来,先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等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意义极浓的笑容之后,便再次自言自语起来。
......
“都三天了,那个家伙还没有消息吗?不会真的被烧成灰了吧!?”
“嘿嘿~现如今你还有心思关心他?你不知道那东西要熟了吗?”
“血灵果?嘿嘿~这和我们有关系吗?那些豪门大宗子弟,早就把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连蚊子都飞不进去...啧啧~不愧是豪门大宗!”
......
“就这么放弃了吗?”
“不放弃又能怎样?”
“真他妈的不甘心!”
“嘿嘿~不甘心?灰头土脸的离开,总比把命留在那里好,那些家伙的心都是黑的,如果不是他们互相牵扯着,你觉的我们有离开的机会吗?”
“哼!”
“呵呵~”
......
就在张乙决定离开这处山涧的时候,其实外面早就闹翻了天,令人期待无比的时刻终于要来了,血灵果即将成熟的消息被传出之后,顿时引燃了所有人的**。
不过当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赶往血灵果所在地的时候,却被一场冰冷至极,令他们难以接受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那些来自豪门大宗的子弟,早就达成了一种默契,在他们爆发冲突之前,便竭力的驱赶,他们眼中的废物,且为了达到目的,根本不惜以最血腥的手段,镇压那些想要反抗的人。
对于这样的事情,让那些人眼中的废物们,变的瞠目欲裂,但是没有本事的他们,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但凡不想死的人,都选择了屈服,甚至就连满腹的怨言,也只敢在远离了那个令人无比向往的地方之后,与自己身边的人啰嗦几句。
这种憋屈,简直让他们有种快要炸裂的感觉,如此此时此刻的他们,虽然说话的时候,显的很是顾忌,但是这些被迫离开的人,根本就是无一不满怀恶意的想着,自己就算连瞻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起码还能保住命,可是那些留下的人,等一番狗咬狗之后,定然是一地鸡毛。
......
“都谈了这么久,还没有谈出个结果,我看干脆别谈了,有能耐的吃饭,没能耐的吃屎,拖拖拉拉,真他妈的让人作呕!”
“又想得到灵果,又不想死人,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是谁提出的这个建议?你们的大义炳然呢?既然不想死人,那他妈的干脆就拱手相让好了!”
“嘿嘿~要说我啊,既然当女表子,就不要立什么贞节牌坊,分明是想要独吞,还说什么苍天有好生之德,我呸!狗屁不通!”
“......”
而就在那些被驱赶开来的人,无限抱怨的时候,其实那些豪门大宗的子弟,在那一刻,却也拉开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的血灵果的帷幕。
来自魔道的试炼者,最先发起挑、衅,他们这些家伙,看着那些以正道门派自居,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根本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些正道门派的人,在他们的眼中,几乎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果在平时的时候,或许只是嘲讽几句罢了,可是现在,他们却是早就受够了,那些人的腻歪,能忍耐这么久,对他们而言,其实根本刷新了以往的记录。
“我本一片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罢了罢了!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各位师兄,那咱们只能满足他们的愿望了!各位以为如何?”
“哼!与这帮魔崽子磨叽了这么久,咱们早就烦透了,既然蓝师兄说话了,自然以蓝师兄马首是瞻!”
“在下也早有此意!”
“......”
当魔门的试炼者发起挑战的时候,作为这场谈判的发起者,其眼中顿时杀机四射,虽然那一刻,他又全部收敛,但是却也没有瞒过,别人的眼睛。
不过这个时候,别人也懒得计较这些,尽管对于庄贤发起这场不伦不类的谈判,其实那些正道试炼者,也早就腻歪的不行,可是现如今既然这场闹剧,因为魔门的爆发,已经变的支离破碎,别人却也没有心思,横挑鼻子竖挑眼。
再说了庄贤顶着龙云书院的名头,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人家已经意识到了时局的紧迫性,正道门派的来人,自然也不好去拆他的台,尽管对于庄贤以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姿态面对所有人,根本就令他们觉的极为不知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