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界之中,他几乎雄霸天下,但是就算那个时候,他记得自己也没有说出过这样的话,嚣张猖狂倒也罢了,他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太乙门的高足,会如此的不智,他张乙如要是只需别人一句话,就会拔剑自刎的话,其实锅盖山的马匪欲屠张家那会儿,就不应该反抗,死了算球一了百了,所以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笑的大声,越是不去理会本身与其他人的反应,好像想要一次笑个够。
“很好笑吗?”
听到张乙的笑声,彭玉只觉眼皮子直抽抽,尴尬是有的,不过更多的却是恼羞成怒,在他看来自己给张乙一个自杀了事的机会,根本就是格外开恩了,想他彭玉什么时候,为别人着想过?尤其还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如此张乙的笑声与他而言,根本就是无比的刺耳儿,被别人拒绝的滋味不好受,尤其还是自己唯一一次释放善意的时候,却被别人当场无情的拒绝,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所以在这一刻,他整个顿时变的非常阴冷,周身的戾气压都压不住,如果不是竭力的克制着,他根本就害怕哪怕多说一句话,都会拔刀斩向张乙的头颅。
“看你的意思,好像让我去死,还是为了我好了?如若不然,恐怕你也不会这般失态!”彭玉的一句话,仅仅只有四个字,却让张乙生出了无比浓郁的不可思议之情,如此其实已经无力吐槽的他,在那么一瞬间,就算竭力克制,却也仍然有些忍不住讥讽出声。
“哼!”彭玉看着那个在那里冷言冷语的人,怒火中烧的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以此来传达他的极致不满之意。
“呵呵~早这样多好,先前那个样子,我他妈的都替你难受!”一声冷哼好像就是彭玉等人早就商量好的暗号,如此此刻等到张乙看到彭玉不再在那里装逼,而是直接祭起飞剑杀向了他,对于这一剑,张乙虽然半点都不会小觑,可是在他提起精神防备着那一剑的时候,这一次倒是少有的爆了一句粗口,对于这个装的像个二百五的家伙,在他看来比那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易飞,还要让他感到恶心。
“豪门弟子都是这个这样吗?太乙门只是顶级豪门之一,其出来的弟子,个个都是这样,那么道门之中的弟子,是不是会更胜几分?如此的话,我拜师道门岂不是‘羊入虎口’?这样的猖狂,还真是不能令人接受呢。”
彭玉祭出的飞剑,眨眼之间就到了眼门前,可是此时此刻的张乙,却好没有关心它的意思,他所想的根本就是,自己的将来是否也会变成这个模样,他根本就是在为自己的前途堪忧,因为见识到了太乙门的姿态,在他的心中,却给所谓的顶级豪门,打上了一窝子傻逼的标志。
而且他更是开始迟疑,自己先前的决定,开始去想之前答应无垢道人加入道门,根本就是误入歧途,不过在那么一刹那,他突然又是莞尔一笑,觉的自己这是替古人担忧,自己之所以会这么想,只不过是遇见了两个奇葩而已,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易飞和彭玉,大概就是那种毛都不长一根,却还总是觉的,自己最漂亮的沙雕吧。
“当啷!”
“这他妈的也叫飞剑?真不嫌丢人!”
彭玉祭出的飞剑,过于气势汹汹,原本张乙还以为,彭玉修炼了什么高明的功法,或者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造化,炼血期就能祭出飞剑,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但是修仙界之中,却只有化气期的高手,才具备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的资格。
所以对于这一剑,他根本就做好竭力抵挡的准备,甚至连在遭受重创的准备也做好了,想着只要挡下就好,或者说不被一剑斩杀于此,就心满意足,可是等他用游龙剑,和那把飞剑对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错的离谱,这看似凶悍无比的一剑,根本就是只有其型、不具其威,当他一剑磕飞那把飞剑的之后,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浓郁到了极点的失望。
在现实中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可以御剑的高手,他早就想要试试,梦界与现实世界,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可是那看似气势汹汹的一剑,根本只是银样蜡头枪,那一刻在感到无比的失望的同时,就连他对彭玉的最后一点好感,也完全被浓烈的憎恶所替代。
“原来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你还真能装啊!”
如此尽管觉的这件事里面,有颇多蹊跷之处,可是自从挡下那一剑之后,便把彭玉当成一个,只会哗众取宠,实际上却没有多大本事的张乙,当时连自己的伤势都顾不上,因为实在是忍不住,所以立马便嚷嚷出声。
张乙心里想着,战胜这样的敌人,让感受不到半点成就感,他甚至都开始盘算,与其杀了这废物,却不如继续留着他,愚蠢可是会传染的,平心而论,张乙觉的彭玉之流,最适合去做的根本就是祸害他们的门派,遏制他们所在门派,做强做大才算天经地义。但是他虽然这么想,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感觉到的蹊跷之处,或许根本就会被无限放大,无比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越来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