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这些之中,有的人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是拿起手中的武器,毫不犹豫的向着自己的脖子招呼了起来,而且那呆滞的目光之中,在那一刻更是浮现出了浓郁的满足之情;有的人却是伸出一只手,放在眼睑下面,其目地就是为了接住,另一只手挖出来的眼球;有的人却是带着满脸的笑容,剖开了自己的胸膛,等其把伸伤口的手拿出来的时候,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此时此刻却是紧紧的抓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自杀的方式千奇百怪,不过如此种种却有一个共同特征,他们这些家伙,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且在他们那么做的时候,其行径虽然残忍血腥,但是当他们自残或自杀的时候,其根本就有着朝圣一般的虔诚,好像痛苦疼痛都与他们无关一般,与他们有瓜葛的,只有十足的满足,且就算死亡之后,其脸上的笑容都是那么的温暖,就像儿时的他们,依偎在母亲的怀中,是那么的幸福温馨。
与此同时就在这些人,一个个的视自杀为归宿的人,带着满足的笑容的变成一具具残尸的时候,那些意志较强的人,也渐渐的有人步入后尘,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且死的人越多,彭玉脸上的笑容就越是愈发浓烈,如果不是他尽量克制着,此时此刻的他,绝对会放声的大笑起来。
“嘎~”
“你给我盯死他,只要他死了,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而就在这时,那只怪鸟因为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极好,所以贪婪作祟的它,顿时又怪叫了起来,它以灵魂为食,那么多人死在它的眼前,其根本不愿把这么多美食就此浪费掉,不过对于它的请求,彭玉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当场拒绝,张乙不死他终究难以心安,且之所以会说那句话,也只是这只怪鸟立了这么大的功,彭玉不想打击它的积极性罢了,如若不然,在那只怪鸟执行他的命令的时候,竟敢生出二心,其绝对会让那只怪鸟知道,它的这种行为该有多么愚蠢。
“嘎~”
对于彭玉的安排,那只怪鸟并不是多么满意,可是慑于彭玉的**威,它却是没有胆量不按彭玉的要求去做,抱怨是有的,可是仅仅只是那么一刹那,它便把怨恨转移到了张乙的身上,彭玉不允许它大快朵颐,它觉的这全怪张乙,如此在那一刻,等它再次怪叫一声之后,其身上的诡异气息,瞬间更是变的更加浓烈,那双碧绿的眼睛,开始渐渐泛起妖异的红芒,显然这是它为了能够让张乙,能够快点儿去见阎王,也开始拼命了。
如此仅仅只是那么一刹那,包括张乙在内的那些人,原本仅存的理智,更是瞬间被抹去了很大一块,且更有一些人瞬间被击溃,然后便与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带着满足的笑容,杀死了自己,且那些还在继续坚持的人,因为到了崩溃的边缘,其在那么一刹那,便如同筛糠一样,剧烈的打起了摆子,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只等他们停止挣扎的那一刻,就是他们走向死亡的开始。
“唳~!”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只怪鸟突然惨叫了起来,就在它死死的盯着张乙的时候,且恨不得把张乙撕碎吃掉的时候,它的那双泛着妖异的红芒且碧绿的眼睛,突然淌出了两道血泪,且在那一刻它全身的翎毛更是根根炸起,如临大敌的样子,瞎子都能看的出来,而且也就在此时此刻,它的眼中更是泛起了浓郁的恐惧,好像是要大难临头似的,一下子变的极为暴躁的它,就算彭玉竭力的安慰,严厉的呵斥,都挡不住它要后退或者说逃避的决心。
这一刻它已经把那个早已被它当成盘中餐的人,视为了绝无仅有的恐怖存在,之前就在它打算加把劲,快些搞死张乙的时候,原本就像是案板上的鲶鱼一样的张乙,在那一刻却给它造成了难以磨灭的重创。
就在那只怪鸟想要再接再厉,让张乙快点死亡的瞬间,张乙的脑海中,忽然变成了一片火海,且当其刚刚一出现的片刻,就把那只怪鸟烙印在张乙脑海之中的那个烙印烧成虚无,同时也就在那一刻,如同为了灭世而生的烈火,更是穿越虚空,顺着那只怪鸟的目光,窜入了那只怪鸟的眼眶,虽然只是一个倒影,便根本也不是那只怪鸟所能抵御的,而且要不是仅仅只是那片火海的倒影,映入了那只怪鸟的脑海,那么在那一刻那只怪鸟,绝对会被烧的一无所有。
不过仅仅只是这样,便摧毁了那只怪鸟的意志,不知它的祖先是个什么东西,机遇巧合之下,沾染了一丝鬼车血脉,在它生出灵智之后,便靠着血脉天赋,顺利的化凡为妖,它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死亡的化身,可是就在今天,那个它以为必死无疑的蝼蚁,却仅凭一道倒影,就毁掉了它的所有骄傲,它总是操控死亡,但是等到死亡邻近的时候,这只妄自尊大的鸟妖,原来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