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任然不后悔自己现在的选择,人死了,一切丢都结束了,只要人活着,便不是没有机会,斩灭心中的梦魇,毕竟那个人不是神,就算他是神,也不是永远不败的。
生出的念头,除了张乙自己,别人根本就是恨不得爹妈多生几条腿,以至于可以更快的离开,其实在他们的心里,此时此刻也在想着,只要自己跑过别人就算赢了,这样的心理,存在与每个人的脑海之中,如此当他们的跨出第一步的时候,整个场面一下子就变的极其混乱不堪。
“你、你还有你们留下挡一挡,我会记得你们的,家族也不会忘记你们。”
“你们都是门中萧楚,怎能不战而退?忘了宗门的荣耀了吗?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成何体统?都给我留下,准备应战!”
“都给老子滚开,再挡在老子的前面,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们!”
“......”
在混乱之中,一些特权心理,不出意料的冒了头,尽管谁的命都只有一条,可是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却只是觉的除了自己不能死,哪怕洪水滔天也与自己无关,出于这样的原因,这些家伙边说边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甚至因为那些被他们指示的人,只是稍微的迟疑了一下,便被他们当成了不可饶恕的人。
在他们的心中,除了他们之外,别人都是他们的仆人垃圾,这些人就是为他们而生的,就算他们要这些人去死,这些人也必须坚定不移的执行,在他们看来,仆人垃圾的命根本不算命,甚至都不及他们的一根头发丝珍贵。
出现这样的情况,受到这些人指示的那些家伙,脸色瞬间变的黑如锅底,虽然那些人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他们早已心知肚明,可是面对如今这种局面,其人依然还敢如此托大,在那一刻这些被那些家伙当成可以牺牲的人,看向他们的“主子”的眼神,就多了一些其他意思,杀机凌冽,像极下一刻就要翻身做主人。
而且当这种念头滋生之后,顿时便变的再也难以遏制,就好似野草一样,不仅难以除根,更是哪怕没有眼光雨露,也要发了疯似的生长,所以出于这样的原因,这些家伙看向他们的“主子”的眼神,便变的越来越危险,甚至因为这种情况的出现,更是勾起了以往的所有不满,这件事与他们而言,就是那足以燎原的星星之火,当其一出现,就显露出了不可抵挡的气势。
“反正难逃一死,不如就让这些杂种给自己陪葬吧!”
不知是谁率先吼了一声,在那么一瞬间,便有无数个声音,此起彼伏的呼应起来,他们真的受够了,天生愿意给别人当下人奴、隶的人,其实并没有多少,而这些有胆量一闯寒山的人,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他们的血从未冷过,委身与别人只是出于无内,其实心中早就积压了太多的不满与怨恨的他们,现如今遇见了这样的机会,可以一洗前耻的机会,他们终于挺直了他们的脊梁。
“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好怕的?爷爷生来是要做人的,不是为了给你这些杂种做狗的,今天爷爷要拿回属于爷爷的一切!”
被逼无奈的那些人终于反了,日积月累之中,他们的心中所积压的怨气,早就到了快要让他们崩溃的边缘,因为不满自己的出身,因为不满别人的霸道,因为不满世道的冷酷无情,因为心中积压了太多的不满,等到他们这一刻,完全爆发的时候,顿时释放出了让方才,还在那里颐指气使的那些人,都骇然至极的能量。
发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必须去死的狗,突然反叛自己,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没有比这更让人觉的讽刺的事情,如此当这些人惊骇之余,突然之间更是有滔天的怒火乍生。
因为主人翁意识在作祟,在他们的心里根本就是一直认为,谁与他们作对,尽管都该死,可是作为他们的狗,竟敢反叛他们,就算灭其家族断其血脉,也无法让他们为之释怀,毕竟他们从来就不会去想,这些人为什么要反叛他们,所以他们才会坚定的认为,这些人既然敢反叛他们,定然是死不足惜。
不过关于这些家伙,突然之间变的水火不容,作为这一切的起因,张乙本人却是根本无暇理会,当然了这并不是他对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漠不关心,而是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完全丧失了这种能力。
当他变的好像是上古火神的时候,其人更是完全丧失了自我,在这一刻他甚至都不能保持清醒,火灵珠虽然没有害他之心,但是现在的他,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的时候,根本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就变成了火灵珠的“傀儡”,否则的话,局面也到不了这种地步。
那些人之所以要逃,根本就是因为,等到张乙变的好像上古火神的时候,被火灵珠完全操控的他,在那么一瞬间,却是主导了一场烈火焚天的好戏,无尽的火焰以他为中心,肆无忌惮的向着四周不紧不慢的蔓延而去,所过之处,就连山石也都挡不住它的焚烧。
如此如果不是那些家伙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算无比忌惮张乙,定然是不会,做出方才的那种决定的,同时如果不是他们被逼无奈做出那种决定,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打起舍车保帅的如意算盘,那么那些人也就不会造他们的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