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公子,太乙门的人已经与张乙交上手了,易飞...易飞死在了张乙的手里。”一名面无表情,身穿黑色玄衣,面貌很是普通,但是却是煞气十足的大汉,躬身站在一名气质非凡的玉面青年面前,一字一句的把他探知的消息,回报给了这个人。
听到他的话,包括那名玉面青年在内,所有的人皆是面色一变,显然这名大汉带来的消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张乙的张狂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可是张乙不仅与太乙门的人交恶,且还有胆量杀死易飞,就算他们都不得不慎重对待的易飞,却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
在那一刻以那名玉面青年为首的那些人,飞速的对视了一眼,且各自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少有的凝重,谁人都读懂了对方的这抹凝重之下,所代表的意思,“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张乙,张乙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疯狂,张乙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大。”
“以你之见,那人与我相比如何?”玉面青年作为这一伙人的领头人,最先从那种烦躁的情绪中摆脱了出来,在他皱起的眉头松开的一瞬间,便不带多余的感情的直视着那名大汉,冷冽的出声询问道。
“公子~”对于青年的询问,那名大汉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如何作答,假话不敢讲,真话同样不敢多说,他亲眼看见,身受的重创的张乙,提剑灭杀易飞的场面,就张乙的疯狂和狠辣,就算他现在想起来,都不由的头皮一紧,嗖嗖的冷气直窜脑门儿,眼前这位眼却没有这么强悍,且更不喜欢听别人说他不如旁人,且有人敢这么做,这位爷绝对会变的很生气。
“哼!”大汉的为难,深深的刺痛了玉面青年的神经,在那一刻他的脸色冷若寒霜,看向那名大汉的眼神,也瞬间变的凌厉异常,一声极其不满的冷哼,顿时就如同一把利剑,直逼那名大汉的心门而去,那名大汉也非凡人,可是那名玉面青年的冷哼声,却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有话直说!”不过那名玉面青年,也知道现在不是为难这名大汉的时候,尽管他的心中,对这名大汉的不满之意,已经浓郁到了一定程度,可是他却是不会因为一个废物,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得到张乙的消息要紧,毕竟这关乎着一件极其重要的谋划。
王一飞对于这样的结局,其实早就有所预料,可是就算如此他也不后悔,刚才的选择,这位爷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骗他的结果会很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剥掉对方的脸皮,那绝对是自己活够了。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这位已经怒火中烧的爷,定然会以此为借口,让自己当场消失,这位爷是什么怂样,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为此他心里明白的很,就算自己要把真实情况告诉这位爷,也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最少不会让这位爷听说了自己的话之后,不知道将会对张乙怎么样,自己这个无辜的人,却是先要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说!”
玉面青年对于这名大汉的不满,现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虽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多少有些滑稽,但是他才不会考虑这些,他钟玉龙最看重面子了,之前的时候,那名大汉的迟疑已经让他极为不喜,自己放过了他,其人对待自己的不耻下问,却依然拖拖拉拉,如此此时此刻,他看向王一飞的眼神,却早已变的凶光大冒,如果不是回来报信的人,只有王一飞一人,就因为王一飞的再次迟疑,他早就一剑斩掉了他的脑袋。
如此怒到了极点的他,在说的话的时候,也只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个字。就钟玉龙来说,如果王一飞还不上道的话,就算现在不杀他,等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也绝对不会让他继续活着,无视自己的主子的下人,在他眼中根本连一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