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锦比起唐徕,就轻松多了,虽然他们其实就是一类人,可是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且他更相信自己的实力,他虽然把彭玉当成难缠的对手对待,可是身后同样站着一尊大神的他,其底气之足,根本就不是好像无根之萍的唐徕可以比拟的。
在他看来,这一次就算彭玉不死,对自己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影响,闻人家早在很久之前,就开始谋划,打算一劳永逸,他们所针对的对象,根本就是彭家老祖,如此他虽然对彭玉同样极其关注,但是却根本没有到了那种,连一个疏忽都接受不了的地步。
彭家以及彭玉,在闻人锦的眼中,早就成了案板上的鲶鱼,现在继续让他们活着,仅仅只是因为除掉彭家的时机还未成熟。
他与彭玉之间的纷争,有以防意外的原因在里面,有好胜心在里面,其实更多的是,他之所以这么做,根本就是不想让彭家有所觉察,以致于那个时候,成百上千年的谋划全部落空,甚至还极有可能被人反制。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反正等到钟玉龙奔着张乙而去的时候,在那一刻不仅唐徕与闻人锦,也全都没有放松警惕,就连其他的“大人物”,也没有一个落于人后,为了在第一时间得到他们想要的消息,这一次他们都不惜把自己的“左膀”或“右臂”派过去。
仅仅只有钟玉龙离开了这里,其他的人互相牵扯着,一时半会儿,这些人还不会对尚未成熟的血灵果下手,就算分出几人,前去一探究竟,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
“......”
钟玉龙等人的速度很快,没用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张乙等人战斗过的地方,可是等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景象,根本就与他们心中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
他们所认为的,就算张乙等人都没有死,其人最少也会落的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在不济最少也应该是,彼此互不的的相让的在那里僵持着。
可是眼前的这一切,根本就与他们所想的没有半点儿关系,不管他们带着什么样的心思,来到了这里,眼前的一切,根本就如同狠狠地抽了他们一棍子,把他们抽的眼冒金星,甚至连思维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人不见了,树不见了,入眼的只是一片,山石土地被烈火焚烧过的,美轮美奂的琉璃。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所有的人都大张着嘴巴,嗓子干涩的根本不能发出一个音节,惊骇至极而瞪直了的眼珠子,更是几乎都快要蹦出眼眶。
他们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根本就是极其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他宁愿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全都是幻觉,也不愿意承认,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是因为张乙等人而成。
“啪!”
钟玉龙一把掌拍飞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如今心中充满恐惧,且有一肚子邪火没处撒的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使自己变的安宁。
“谁他妈的报的信?出来!”
原本清秀的面庞变的格外扭曲的钟玉龙,瞪着几乎快要喷火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他的手下,在其厉声斥问的时候,谁都看的出来,说他现在想要把那个的报信人,就这样生吞活剥了,别人也半点不会有所怀疑。
“说!”自己的询问,没有得到及时的回答,钟玉龙更是变的怒不可遏,本来就极其暴躁的他,现在更像是一头**,但是找不到媾和对象的公猪,吼出这个字的时候,都令他的手下的身子,都不由的颤动了一下。
“他死了!”
面对暴怒至极的钟玉龙,他的手下一个个的,全都变的噤若寒蝉,不过因为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人,知道暴怒的钟玉龙,会做什么的其他人,在那一刻知道不得不回复的他们,便忍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弱弱的讲出了实情。
“......”手下的回复,把钟玉龙差点儿憋死,且在这一刻,他终于想起,之前所做过得好事,那个报信的人,早就被他杀了,连尸体也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在这一刻钟玉龙非常后悔之前所做的一切,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急着处理那个废物呢?如果留到现在来杀,该是多么令人痛快的一件事!
钟玉龙的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其实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前的这一幕太过于令人震撼了,甚至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不过因为钟玉龙的存在,还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其他人,听到他那有些吸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之后,渐渐的被惊醒了过来,且就在那么一瞬间,他们全部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仅仅只是眨眼之间的时间,就有一多半的人,恨不得爹娘多生几只脚似的,极速的原路返回。
他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他们的主子,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就算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之后,再难保持冷静主子,究竟有多么得重要。
果不其然,等到这些人把他们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他们的主子的时候,起初的时候,那些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
不过紧接着,等到他们求证过,确认了传回来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虚假之后,在那么一刻,整座寒山都变的沸腾了起来。
同时也从这一刻开始,就算他们不能确定,那里所发生的一切,是否究竟与张乙有关,但是从那一刻起,张乙之名才正真的被他们推到了风头浪尖。
哪怕现在都没有想好该怎样如何与张乙相处,该把张乙摆在哪个位置,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谈论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打探他的消息,却是从开始了之后,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变的越演越烈。
同时他们都有种错觉,都觉的张乙一定还活着,虽然对于这种感觉,他们根本没有找不到半点依据,可是对于此,他们依然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