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张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仅仅在那么一刹那,他又把这种苗头,扼杀在萌芽之中,就李杰自己而言,因为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对张乙的忌惮之意,顿时涨到了极点,且他更是暗自发誓,在以后如果没有必要的话,绝不站在张乙的对立面,如果有必要的话,今天过后,自己对张乙这个人,定然敬而远之。
一个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影响别人的情绪,甚至让其沉迷与某种妄想之中不可自拔,这是多么令人恐惧的手段?这已经超越了他现在所能应付的极限,如此随着李杰眼睁睁的看着王章越陷越深,他对自己发下的誓言,便越来越显的严肃庄严。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虽然被这样的诡异事件,占去部分心神,但是却也没有影响,他面对已经到了眼门前的攻击,早就准备的应对方案的施行。只见那束剑光,急速驰来的时候,定定站在那里的李杰,先是一跺脚,然后右脚跨出齐肩一步,之后左脚向左前方跨出了与右脚同样大小的步伐,且如果仔细分辨的话,他现在所站定的位置,其实就是太极图中的鱼眼。
道门歌诀有云:左脚阴中阳,右脚阳中阴,双极归我有,乾坤自我定。
“青龙东方现,白虎踞西山,朱雀勾地火,玄武闹九渊,四象听我令,天地方寸间。”
站定穴位之后,李杰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再次大变,此时此刻的他,就如同他所吟唱的歌诀似的,好像这一刻他就是世界的主人,在他的世界之中,他要天倾天便倾,他要地陷地便陷,漫天星辰成为了他手中的棋子,山川江河与湖海,也将毫无条件的听从他的调遣。
不过这样的感觉来的也快,去的也快,等到那束剑光,杀过来的时候,等到李杰掐动手诀,调集四象为他所用,或守或攻,以应对眼前的局面的时候,那种大势瞬间被他破坏殆尽。
其实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李杰的道行才有多深?他能让其表象现世,便足以说明了他的不凡,如果其那一刻所给人的感觉,能够化虚为实,也不用多言,道门之主或许没有他的份儿,但是作为道门的顶梁柱,却是放眼天下间,也没有任何人敢出声质疑。
李杰他们这里已经交上了手,身处寒山之外的颠倒散人和虎伥老祖,好像是因为不甘心落与小辈之后一样,当李杰他们二人动手之后,他们两人也终于拉开了架势。
对于这样的情况,寒山之外的两派,当颠倒散人与虎伥老祖准备动手的时候,这两派的其他人的应对方式,可是与寒山之中的两派大不相同。
寒山之中的那些家伙,道门之中的其他人,当李杰站出来,准备且已经为了道门的尊严而战的时候,他们仍旧站在那里无动于衷,而天魔宗的那些家伙,虽然这个时候,同样没有动手,但是就他们的表情来看,其实等到李杰选择出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准备,趁着这个机会,了却还未了却的心愿。
而寒山之外的两派中人,当颠倒散人与虎伥老祖打算动手的时候,身处不同阵营的他们,便有些针锋相对,且就这种情况谁都看的出来,如果颠倒散人他们两位一旦动手,这些人定然会同时投入战斗,而且除非那两位大佬停止厮杀,不然的话,他们定然会战到最后的一兵一卒。
不过这样的情况,张乙没有机会看到,不然的话,他也就不会因为看到寒山之中那些人的表现,给天下各派“精准”定位了,当他看到他以为的事实真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在结合他不相信任何人的心理,他认为天下各派,其生存之道,根本就逃不开利弊二字,甚至就他觉的,李杰这一刻站到他的身前,为他抵挡王章或者更多人的进攻,其实也与这两个字脱不了干系。
同样也因为这样,他便以为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所以他对李杰才真正的放了心,如果寒山之中那两派之中的其他人,也如寒山之外的情况一样,打算与他们的头人共生死,此时此刻的他,或许根本就没有机会被火灵珠影响,因为他缺乏安全感,所以当他看到旁人摆出一副,同生死共患难的样子的时候,就会竭力的提防着,自己或许哪个时候,会被他们卖个好价钱。
“你我二人自从上次交手之后,也些年头没见过面了,虎伥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是否有所长进。”
“哼!本座是否有所长进,牛鼻子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好啊,老道对于今天,还真是期待已久呢,上一次让你侥幸溜了,这一次老道倒要看看,你虎伥是否还有那么好的运气!”
“牛鼻子,你得意什么?上一次要不是你使诈,就凭你也想伤我?不过同样的当,我不会上两回,你还是祈祷你的运气够好吧,不然的话恐怕你就没有机会,回昆仑了!”
“呵呵...是吗?既然你这么自信,那老道就看看,究竟是你回不去玄阴山,还是老道回不去昆仑吧。”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颠倒散人与虎伥老祖,到底是成名已久的宿老,对于突然袭杀,他们或许会做,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二人却不会污了自己的威名,尽管他们二人的名声,或许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受人尊崇。不过关于这些,就现在而言,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们二人经过短暂的交流之后,便大打出手,不论是他们两个,还是其余的人,对这场厮杀可是早就期待无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