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叫停这场试炼,不为是一个好注意,可是关于这件事,我还有话要讲,大家既然开诚布公,我也就不客气了。”短暂的沉默的之后,一人站出来,像是可以代表所有人一样,不紧不慢的开始阐述他的观点,“那个小辈,分明就是旁人推出来探风的,就算现在就把他拿下,其实我想大家应该明白,如果我说的事真的存在,那么对方会不会,通过一些手段,把我们极其看重的东西,变的一文不值?甚至连我们想要知道的最为普通的事情,也变的在千难万难!?”
“那你的意思就是放任不管了?”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人立马出声道,其话语之中的满满恶意,根本没有掩饰半分。
“放任不管?绝无可能、”
“这位道友倒是把在下搞糊涂了,说擒人的也是你,现在说放任不管的人还是你,真不明白道友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一次他刚刚起了个头,打算把他的计划和盘突出,但是就在这时,突然又猛冲出了一个人,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这人的话,且就在下一刻,他更是以没有半点想要掩饰的质问语气,与他别起了苗头。
听到他的话,不仅当事人,还有另外一群人,顿时脸色又是一变。
......
与寒山之外的那些大佬相比,就白莲花祭出的铜铃之后,他们是那么的如临大敌,而最为被白莲花针对的张乙,除了开头的时候有些心烦意乱,但是就在那时,随着一阵阵,模糊的就像没有出现过,但是他却又能听见的读书声响起的时候,那些来自地狱的索命鬼音,却根本不能影响他半分。
什么底牌?这才是张乙最强的底牌,虽然作为张乙本人,根本就无法控制这股力量,但是这些对于现在的张乙来说,他根本就不会纠集半分,这样逆天的存在,能够与自己结缘,现在的他,只需把它当成最强有力的底牌就足够了。
如此等到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忍受不住鬼音勾魂,就那么自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且随着铜铃束缚囚禁的灵魂越来越多,且爆发的威能,更是成倍的增加,这对于别人来说,属于灾难般的术法,因为竹简的存在,这些邪祟之物,根本影响不到他分毫。
所以当白莲花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洋洋得意,且等着找一个恰当的机会,弄死张乙的时候,根本就可以把那些鬼音视作无物的张乙,却在这个时候,在白莲花难以置信的的目光中,率先提剑向他冲了过去。
“怎么可能?!”
“他、他、他......”
“......”
“你不是人,你是鬼!”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包括寒山之外的那些大佬,包括还在苦苦坚持的王章等人,包括乍喜又乍惊惧的白莲花,顿时都惊呼出声,对于此他们根本是那么的难以理解,张乙为什么会不受鬼音的影响,甚至就在这个时候,哪怕他们把这件事,归咎张乙真的得到了无上传承,也觉的解释不通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不过当他们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比起别人的惊讶和难以置信,关于这场厮杀的始作俑者,白莲花却是看到自己的杀手锏,根本就对张乙没有半点影响,如此在那么一刹那,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白莲花整个人,顿时就像吓破了胆,连说出的话,让人听起来,都像是在那里疯言疯语。
但是对于这样的情况,张乙根本无动于衷,他现在心中只要一个念头,就是弄死这个随着与对方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觉的非要弄死家伙,如此自己才会觉的痛快之外,就别无他求。
“我说了,有我在,你杀不了他!”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在那里苦苦抵抗鬼音的秦恒,却在张乙杀向白莲花的时候,却硬是横插了一杠进来,尽管这个时候,因为他分了心,所以鬼音给他带来的压力瞬间倍增,但是这个家伙,就算眉头皱的如同上了一把锁一样,却依然要坚持与张乙放对。
“呵呵~我说了你是拦不住我的,不过想要一战,还需要分个先来后到,你想死没有关系,稍等片刻,等我处理完他,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面对秦恒的纠缠,张乙不仅没有放慢脚步,而且更是霸气至极的顶了回去。
“好!好!好!”听到张乙的话,怒极而笑的秦恒,咬着牙大声道了三声好。
“你是什么人?他今天必须死!”而就在秦恒道了声好,且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白莲花所在的地方,刮起一阵黑烟,然后等到在定睛去看的时候,原本浑浑噩噩的白莲花,却被那股黑烟给卷跑了,看到这种情况,本来就要如愿以偿的张乙顿时大声的呵斥出声。
“哼!小辈无礼!该罚!”
张乙的话刚一出口,突然一道极其冷漠,让人听了,就如同坠入寒冰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响,且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只有黑烟凝结而成的大手,更是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一把把张乙拍飞了出去,且等到被拍飞的,同时狂喷鲜血的张乙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又弹起又落下,直到滚了一段距离停下来之后,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做不到的时候,那个声音却再一次响起。
“寒山试炼,还剩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不想死的人,全部离开寒山。”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人才算是彻底消失,在此期间,这人没有说为什么寒山试炼这么快就要结束,同样也没有理会,被他拍飞的张乙究竟是死是活,更没有解释他为什么会介入这场厮杀,在张乙的屠刀下救走白莲花,这位根本没有露面的前辈高人,还真是把前辈高人的风范,拿捏的格外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