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探知的消息如出一辙,这位张师弟还真是精神有问题啊,方才脸色还阴的像雷雨将至,如今一瞬间却又曜日高悬,哎~如果真的不是没有更好的人选,真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啊,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谁能保证某个时候,他会不会一刀砍死自己?要因为这样的原因而亡,那自己还真就是天下死的最冤的鬼了。”
张乙与赵子清二人,都不太对劲,这是准备和他们同行的人,都能感受到的,但是他们又不能说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让他们不太舒服,可是事关张乙和赵子清,他们虽然好奇,却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够掺和的。
如此这些人,便在选择沉默的同时,却也再不断的告诉自己,之后的时间里一定要机灵点儿,如果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不对,其他的不论,起码不能慢一步,跳出漩涡,至于说跳出之后,还要不要再踏进去,那就要看有没有足以让自己心动的好处了。
因为张乙的原因,在无形中影响了所有的人,且他们就在这种各自“心怀鬼胎”的情况下,离开了道门。对于未来,他们没有资格窥到一丝,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只是这样的情绪,都被他们压在心底,这不是他们对未来没有敬畏之心,明明心生不好的感觉,却依然要一味的前行,而是这个世界,在某些时候,又是绝对公平的,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再说了既然未来不可知,且好坏各占一半,如果都这样了,还没有勇气去赌一把,那这仙,还是不要去修的为好,未战先怯,注定在这条路上走不了多远,且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心志不坚的人,古往今来都不会有什么下场,悲剧或来自自己,悲剧或来自整个世界!
......
离开道门的张乙等人,现在乘坐着一只飞舟,正急速的向东飞驰,不过除了分出来超控飞舟的那位,其余的人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这件事,此刻的他们,正抓紧时间积蓄法力,这趟任务不轻松,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不够谨慎而害死自己。
不过等到他们飞离昆仑大约几百里之外的时候,赵子清却突然唤醒,正在那里打坐的所有的人,然后等他拿出一张地图,给他们指出他们将要去的地方,且等赵子清压下那些对他所说的地方,有所了解的人的高声惊呼的同时,才又不仅不慢的对他说道。
“府君山固然可怕,但是那也不过以讹传讹罢了,其实只要我们,只在它的外围活动,根本就不会遇见,多大的麻烦,再说了关于今天的事情,赵某人早就准备多时,难道各位信不过赵某人吗?
我们这次要去猎杀的三级妖兽火螳螂,近日刚刚产卵,其实力只有原来的六七成,三级火螳螂全盛的时候,不过只有化气中期左右的战斗力,就我们这些人,在它全盛的时候,都有不需要太过于忌惮它,莫非仅仅只剩六七成战斗力的它,我们没有拿下它的信心吗?”
说道这里,赵子清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放眼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像是想要找出哪个人想要退出一样,这种淡淡的轻蔑,让刚才那些大呼小叫的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只是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看到赵子清的轻蔑,便跳进赵子清布下的陷阱。
刚才的时候,听到赵子清要带着他们前往府君山,虽然没有当场提出要退出,且其实也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的他们,也想听听赵子清,凭什么敢带着他们前往府君山,不过就是如此,可是就在方才,他们还是通过他们的眼神告诉赵子清,如果他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那到时候他们选择退缩,也不要怪他们。
如此就算赵子清刚才说的话,让他们有些羞愧,但是方才的那些话,也只能给他们造成这样的影响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知道,赵子清也知道,因此就在赵子清看到他们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先是不轻不重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又等他讥讽之意极浓的嗤笑过后,才有继续说道:“先前答应你们的不会少了你们的,而等到杀死火螳螂之后,得到的卵,到时也都由各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