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的话传到殷胖子等人的耳中,在那一刻他们瞬间,好比在数九寒天,被人浇了一桶冷水在身上,刹那之间感觉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传遍全身,张乙的说的话虽然不够多么严厉,可是就他说的这些话,却是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敢生出轻视之情,如此在那一刻,被惊醒的他们,开始收敛多余的贪婪,他们知道张乙不是在与他们开玩笑,同样他们更是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他们这些家伙当然是知道进退的人,不然的话坟头上的草,恐怕早就有三尺多高了吧?人家张乙说那些话,自然是在抬举他们,如此晓得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他们,当然不会让局势从张乙的劝慰,演变成他们不愿意看到的先礼后兵,那样的话肯定是会死人的,他们的命有多金贵,他们自己知道,如此他们当然不愿意,因为一些还算有些价值,可却是不足以让他们,舍命相争的东西,而陷自己与可能会丧命的危险之中。
至于说被张乙如此说教,而心生的不痛快,他们却是在那一刻,再一次逼着他们自己一定要继续忍耐,反正早就没脸了,确实也不需要为其耿耿于怀,反正早就暗中打定主意,只要有了讨回公道的机会,必然要让对方连本带利还回来,那么就他们而言,自然是一切都显的那么好商量。
“张兄说笑了,我等自然不会如此不智,这一路走来,我们所有的收获,都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有心思想要藏匿几件,恐怕也是连说服自己的借口都找不出来,不过张兄的做法,我们是绝对赞成的,毕竟谁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如今有了张兄的未雨绸缪,确实避免了太多的麻烦,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朋友,确实不应该为了一些,蜗角之争蝇头微利反目成仇。”
张乙说的话,殷胖子等人没有一人敢无视,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却是除了殷胖子之外,根本没有更为合适的人,去与张乙沟通,毕竟人是他找来的,他当然需要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如此甚好!”对于这样的结果,张乙说不出喜欢,也不觉的讨厌,如此等他听见殷胖子的话,在看到别人也没有反对之意,那一刻他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就开始从储物袋里面,往出倒东西,仅仅过了片刻,就有一座小山倒映在殷胖子等人的眼中,林林总总应有尽有,简直差点晃瞎他们的眼睛,简直让他们差点儿集口水成大江大河。
张乙不希望别人藏私,他当然不会自己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关于所有的收获,除了当时言明要据为己有的,他根本没有任何保留,全部拿了出来,他这是在给那些人做榜样,同样他这也是在给那些人挖坟坑,毕竟只有他这么做了,到时候杀起人来,才会倍感心安理得。
张乙根本就没有隐藏他的意志,那一刻看到他真的这么做了,包括殷胖子在内,所有人的嘴角,顿时都是不由自主的扯动了几下,不过也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动作却也是没有一丝迟疑,张乙眼巴巴的在那里盯着呢,他们可不想让他误会,强找借口对付他们,尤其之前与张乙有过龌龊的那几个人,更是速度快到了极点。
毕竟比起别人,他们确实也是最难心安,而且在他们这么做的时候,甚至都生出了一种错觉,好似那双带着满满的恶意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们,只等他们迟疑犯错,好新账旧账与他们一起清算,这种感觉让他们非常恼怒且如芒在背,但是越是这样,他们便越是速度快的离谱,按照他们的心中的想法,便是“姓张的,老子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这点儿把戏老子早就玩儿腻了,你想阴老子?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不管张乙一群人存着什么样的念头,反正等到最后一个人停手之后,从开始到现在,仅仅只花费不到五分之一刻钟,他们却是做到了,把所有的收获,都堆在那里的壮举,且在这个过程之中,还真的没有任何人,耍什么小聪明,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想要昧下那么一两件东西,如此看到这样的结果,包括张乙在内,几乎所有的人,顿时暗中松了一口气,且在那么一刹那,原本那异常萧杀的氛围,也瞬间如同烈阳下的轻雾一样,眨眼之间化为乌有。
不过也就在那一刻,等那种紧张念头,消散一空的瞬间,当他们所有人看着眼前的,那一座座小山,几乎在同一时间,每个人都变的眼神灼灼起来,就那眼神,比那打了一辈子的光棍儿,突然走了狗屎运,看着脱光了衣服向其招手的女人还要炽热,就他们而言,不觉的什么样的女人,足以让他们把其看的,比他们的未来还要重要,小白脸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投怀送抱的女人自然也不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