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张乙最后,为何还敢应战,他们根本就是认为其绝对是被逼无奈,既然横竖是个死,倒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奇迹出现,如此就这些家伙,看向张乙的眼神,便变的越来具备侵略性,甚至还夹杂着浓郁的讥讽,他们可不管张乙是否有什么苦衷,可是其既然有胆量敢在他们的面前呲牙,那么从那一刻开始,其就要做好收尸的准备了。
对于自己的小弟所表的忠心,易飞当然不会决绝,同时等他看到现在跳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进入自己的核心圈子的人,那一刻他又先是一笑,然后便与对他最为铁心的几人交换了几个眼神,便同意了那几人的举止,能成更好,不能成最起码也能探一探张乙的深浅,“那人能闯出那么大的名头,绝非等闲之辈,我们没有理会那一战,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可圈可点之处,你们想要教训教训他也没什么,不过要小心一些,不能大意失荆州。”
他对这些人可没什么感情,不仅别人在说,就连他自己也断定自己的前途无限,如此想要进入他的圈子,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投名状是必须上交的,可是质量的高低,以及怎么个交法,那就需要看那些人上不上道了,至于说在这个过程中,有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易飞看来,这根本就与他没有任何瓜葛,没有融入他的圈子的人,连他的一条狗都算不上,要不要为他们出头,其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情好坏,以及得失之间的衡量。
“姓张的,你特么的算个什么东西?识相点儿给老子滚过来,给易老大磕几个响头,在好好的孝敬一番易老大,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不用易老大动手,老子一只手就能捏死你这样的小瘪三。”
“殷胖子,你们越来越没出息了,瞧瞧你们带着的这个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有多么了不起似的,我劝你们最好劝劝他,让他识相点儿,不然的话,你们就等着为他收尸吧。”
“小子,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自己滚过来,如果等到老子去找你,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机会给了你,要懂的珍惜。”
“......”
易飞说完话之后,那些跳的最欢的家伙,顿时便毫不客气的向张乙开炮,且这些家伙说的语气,根本更是张乙从未见过的狂妄,这些家伙给人的感觉,根本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好像除了易飞几人,就没有一个人值得他们慎重对待,除了易飞几人,所有人在他们面前,完全就是一只手可以捏死的蝼蚁,看到这一幕之后,张乙的嘴角顿时剧烈的**了几下,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如今看到这几人的样子,完全让他对“愚蠢”二字,又有了极其深刻的认知。
这几个蠢货在那里大放厥词的时候,根本连自己的主子的表情都没有去理会,人家让他们表现表现,就真的抛开一切卖力的表演起来,其连多想一点儿的心思都没有,人家根本就是把他们当炮灰来对待,他们却还以为自己抓住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此面对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这几个家伙满嘴喷粪,张乙却是连对他们出手的心思都没有,与这样的蠢货还要计较,很明显是会拉低自己的逼格的。
同时也在这个时候,因为看到了易飞的反应,在那么一瞬间他对这个家伙,仅存的那点儿好感,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找替死鬼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儿,且明明让别人去死,却还要表现出一种,无限关怀的样子,这样的情况在张乙看来,根本就是无比的刺眼,如果说他讨厌什么样的人,一时之间张乙还真的说不上来,不过要说他最憎恶什么样的人,那绝对就是伪君子,连让你去死,都还要你领他的情,像这样的人,就张乙而言,没有交集也就罢了,如果双方有利益冲突,没的说,只要有能力杀了对方,绝对不会留着对方过年。
因此等到那几人的话音一落,他只是对殷胖子等人说了一句,“杀了他,所得之物让你们先选三样”,然后便化为一道道残影,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方才出言不逊的那几个家伙的面前,手持游龙剑,一步杀一人,等到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有五人丧命他手。
不过仅仅只是这样,张乙根本不会满足,他的目标是易飞,他不管这人是谁,有什么身份,杀了他会有多大的麻烦,可是像易飞那样的家伙,如今被他碰到了,便不会让他再有成长的机会,他憎恶易飞这样的人,虽说是性格使然,可是还有另外的一层的意思,他根本不想让易飞这样的人,有执牛耳的机会,威胁如果能够扼杀与萌芽之中,遇见这样的机会自然要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