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样,结果还是一样,都是要做过一场的,如此现在的张乙,心中暗想着:“外面的变故,姑且当做是道门的大佬,参与其中,可是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那个家伙我等着亲自炮制呢,你现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就去拾掇他,那我心中的这口恶气该怎么出?如果你要是输了呢?甚至被对方弄死呢?道门的其他人或许还有活路可走,可是你有么有想过我呢?你这么做,根本就是把我一脚踹入深渊啊!”
想到这里张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了冷气,虽然他所想的最差的情况,不一定会出现,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张乙仅仅只是想一想,寒山试炼结束之后,原本藏在暗处的黑手,一个个的伸向他,他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颤。
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前途黑暗也就罢了,他张乙怕的更是,那些人会把他像头猪一样养起来,要是不把他的研究个透彻,连死都不给他机会,想到这里,他顿时变的无比压抑,甚至都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不管你为什么而战,如果是你参与其中,我希望你一定要赢,算我张乙欠你的,今日你只要不死,等到他日,定当厚报!”想的越多,张乙的脸色就越是变的难看,而关于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要是万一出现,短短的时间里,他更是进行了无数次的推演,希望能够从绝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但是到了最后,却发现如果是那样的结果,凭借他现在的能力,不管做什么,都逃不掉被厄运加身,如此被逼上绝路,且表情变的无比狰狞的他,在那一刻,只能把命运交给苍天,虽然他极其不甘这么去做,可是被现实狠狠的抽了一耳光,高傲的张乙,也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
这一刻张乙的眼神疯狂的闪烁着,一会儿变的无比灰暗,下一瞬间又变的斗志昂扬,紧接着又变成了可以放弃一切,也要保住尊严的疯狂,不过又马上变成了,对未来的无比期望......
这一刻张乙的心乱了,可是对于这种情况,他根本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如此几乎快要窒息的他,就如同被别人掐住脖子,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下一瞬间或许就会死亡的他,好像赌气般的,狠狠的告诉自己,这样的情况,他很不喜欢,他张乙如果这一次能够避开此劫,定要用尽全部手段,绝不会再让他自己陷入今天这样的绝境,人高傲没有错,但是连自保之力都匮乏的时候,非要让自己,给自己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去陪葬,这样的蠢事,无论如何也要杜绝。
当然张乙心里也清楚,如果让他为了活着,把脸拽下来,丢下地上任由他人践踏,就算他知道这不过是成长的代价,他张乙也会高傲的扬起头颅,告诉这个世界,如果他张乙只有那么去做,才能看到未来,他张乙宁愿去死!
雄图霸业男儿梦,一朝阉割怎为雄?如若难改天注定,吾宁愿灰飞烟灭!
......
白丙和孙不咎不知道他们二人强力的碰撞,给身处寒山之中的张乙,造成了多深的影响,打的天昏地暗的他们,又一次碰撞之后,突然双双停手,且在那么一刹那,更是飞快的向着远离对方的方向急速退去,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如果慢一步的话,就会有多么恐惧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而对于他们两人这时做出这样的选择,原本心思各异的,置身事外看好戏的那些家伙,本应该强烈谴责的他们,这一刻同样变的战战兢兢,就那样子,像极了因为他们没有及时阻止白丙和孙不咎大打出手,必将承担几乎把他压垮的重责。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蝇营狗苟,难成大事!”
“有头无脑,一群白痴!”
“......”
怪不得这些家伙,一下子变的无比老实,原来被得到消息的宗门,派来接盘的大佬来了,而这些人来这里,好像是为了打脸而来,几乎每一个人,都送给在场的那些家伙一句话,字虽然不多,但是这些话传到了孙不咎等人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何为诛心?这便是诛心!
如此就因为这样的情况,在场的这些家伙每个人的脸色,顿时都变的无比难看,而且本来就底气不足的一些人,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眼神都渐渐变的涣散起来,这些大佬送给他们的话,就相当于断了他们的前途,这让他们根本敢怒不敢言,如此极致绝望的他们,在这一刻就如同丢了魂魄一样,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那些大佬本来就极致的不满,如此等到一些大佬,这一刻看到自己的门人,这么不顶用,在那一瞬间,更是脸色变的极差,就他们而言,要不是现在有要事不能耽搁,恐怕那些因为感到前途无望,而变的绝望至极的家伙,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此正因为这样的情况,其实就不得不说一声,就他们这些之前牛逼轰轰的大佬,根本就是被白莲花救了一命,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也是必要要承情白莲花的,虽然就算门中大佬现在饶过了他们,之后同样没什么好果子吃,可是当成场处理,与押后处理,还是有着极大的区别的。
因此这一次如果白莲花能够侥幸活命的话,因为这件事的原因,他的身上添加几道护身符的情况,绝对是跑不掉的,而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的话,如果张乙知道真相的话,那一天他一定还会呕出几口陈年老血来,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狗、日子的命运,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能够凸显他的好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