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把事情搞清楚,才是最要紧的,我等虽然算不上心系苍生,可是如果因为我们的疏忽,而使得灾难重演,这样的情况在场的每一位,都不愿意看到吧?”
书疵说的话不太轻,不过这个时候,别人也不打算与他计较什么,既然卖面子给他,当然要卖的彻彻底底,因此等到其余等人听见书疵的话之后,刹那之际,便把视线放在了白莲花的身上,且看他们的样子,像极了打算当场把白莲花剥开瞧瞧,白莲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有什么特殊之处,能与那位挂上钩。
当然在场的这些人,虽然把视线放在白莲花的身上,但是就他们这些人,却从来没有放松对白骨魔君与白丙的关注,白丙二话不说就抢人出来,且根本就没有与别人分享的意思,直接把白莲花收入棺椁,可以说他是为了杜绝真相被掩盖,才这么做的,但是对这件事,别人却还有另外的看法,白丙那么做,或许本身就是为了掩盖真相呢?以白丙之能,要是在白莲花的身上动些手脚,或许不能完全掩盖真相,可是想要迷惑大家,使人偏离调查的方向,却也是有能力做到的。
而关于这种情况,大家越想就越觉的有可能,那个时候,尸仙教就与那位纠缠不休,如今这件事又发生在一个,被赐予了尸仙教的功法的小辈的身上,这岂能不让别人多想?还有就是,白丙的举止,好像更有把水搅浑的嫌疑,他把白莲花带出来之后,不管是把白莲花交出来,让大家共同看管,还是把其收入棺椁,独自收藏,他都应该安分守己,静等各大门阀派来的人来交割,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还有就是等白骨魔君到场之后,好像也是忘记了他们来这里的目地,而是把心思放在了,与七霞真君斗气一事上,他们两位都不是蠢人,可是他们二人做的事,却好像丧失了往日的严谨,要是这样别人还不怀疑他的话,那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就在别人,带着防备,看似把心思放在白莲花的身上,实际上大多人,都在等着尸仙教的人跳出来的时候,可是已经等了够长的时间了,依然没有等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对于这件事,他们又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样却又对现在这种结果,简直疑惑的非常厉害,除却尸仙教的人,大家都在想,么非是之前的时候想差了,冤枉了白骨二人?但是关于这样的情况,哪怕等到他们决定,带着白莲花立马离开这里,也没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些人都不是善茬,虽然对于现在的结果,并不满意,可是他们做起事来,却也没有给白骨魔君,留下发难的借口,而关于这样的情况,刚开始咋咋呼呼的,自从书疵说完话之后,就突然变的极其老实的白骨魔君,却更是出乎别人的意料的安静,没有因为他们的怀疑而发怒,同样更没有想要讨一个说法回来的心思。
按照他的性格,别人那么对待他,他要是不与别人翻脸,那根本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但是这段时间里,白骨魔君却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把他当仇敌似的防着,就这种情况,别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却不能剔除,他们心生越来越浓郁的不安之感。
但是人家没有发作,自己更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白骨魔君,甚至尸仙教,隐藏着比他们想象中,还令人难以心安的东西,便不能以一个莫须有,把尸仙教推向整个世界都可诛伐的境地。
因此等到书疵说完话之后,他们就在这种极致诡异的氛围里,沉默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有人才像是刚刚记起了书疵说的话,不管心里藏着什么,可是明确的回答,却还是有的。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说话的人各不相同,可是给出的答案,却是千篇一律,就连被他们防备的白骨魔君,同样也没有例外。看到这样的结果,这些大佬虽然不是多么满意,但是最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至于说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故,白骨魔君究竟是不是故布疑阵,或者说人家真的是问心无愧,那自然也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