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用的着这么死命的追小爷吗?我又没偷你家的孩子,小爷和你有这么大的仇吗?别让小爷在看到你不然小爷非弄死你不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张乙顺着枯藤爬下山崖,进入一个救过他一命的崖洞之后,早已快要虚脱的他便不管不顾的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直到半刻多钟之后才算缓劲儿来,然后不顾形象躺在那里的他便开始咬牙切齿的大喊大叫,很显然他恨极了那个把他追的上天入地的家伙。
“咦?我好像忘了点儿什么,对了那珠子呢?莫不是逃命的时候丢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没有松过手的,可是现在,咦~我的手怎么会没事?从之前传来的疼痛感来看,哪怕就是把手烧个窟窿出来也算正常,怎么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么邪门儿?”在那里四仰八叉的躺着的正在为自己鸣不平的张乙,突然如同诈尸般的坐了起来,然后等他张开左手去看的时候,不仅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反而更是看到了令他出乎意料的一幕,那一刻他的眼睛瞪的溜圆,惊呼连连的同时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死死盯着自己的左手,上下左右翻看个不停。
“嘶~头好疼,好烫啊!”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又突然如同发疯似的抱着头在崖洞里打起了滚,现在的他根本就有种就像被谁掀开了头盖骨,往里面扔了几块烧红的铁块一样,烫的他不仅发起了疯,更是让他有种或许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脑浆都会被煮熟的感觉,这一刻他心里清楚如果不尽快想办法结束这一切,自己这一次恐怕必死无疑。
“嘎~”所谓“屋漏又遭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他正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脑袋里面烫的脑浆就快要被烫熟的时候,突然一只长的丑陋不堪背生骨刺看起来绝对不好惹的怪鸟,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嘶吼声,便怪叫着向他藏身的地方扑了过来,而且等到其发现了他的存在之后,更是一下子变的无比兴奋,且扑过来的速度也比原来快了好几倍。
情况越来越危机,现如今的他如果就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烫死也一定会变成那只怪鸟的血食,可是现在的张乙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如今的他连嘶吼声都没有那么洪亮了,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正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翻着白眼抽搐的他,根本更有随时昏死过去或者就那么死去的可能,不过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他倒是可以少受点痛苦了,被烧死总比不仅要忍受焚烧还要忍受被怪鸟啄咬要好的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张乙终于因为承受不住那种痛苦昏死了过去,现在他的情况简直糟糕到了极点,身上的衣服毛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焚烧殆尽,而如今如同一只烤全猪一样的他,不仅全身通红而且还散发出阵阵诱人的烤肉香,这种情况更是把那只怪鸟馋的口水哗哗的往外流。
那只怪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仅有的那点灵智一直在告诉自己要赶快离开,可是满腔的欲望基本上只用了一个回合就战胜了它的理智,它吃过人知道那滋味有多么美,而现在的张乙更给它一种,好像就算这一辈子吃过的所有美味都加起来,也比不上吃他一块肉的感觉,所以再也忍不住的它便不管不顾的扑向了张乙。
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那没入张乙眉心的竹简突然飞了出来,接着便有那玄之又玄的诵经声由小到大的从它所在的地方扩散开来,乳白色的光华随着诵经声响起的瞬间,更是一下子把整个崖洞给全部囊括在了里面,接着整个崖洞因为这些光华的出现,其里面一下子便变的十分的温和圣洁。
那只因为这种变故想要逃跑的丑鸟沐浴在这种光华之中,倾听着那玄妙的诵经声,其周身的戾气渐渐的化为虚无,胆怯与恐惧更如同初雪暴晒在烈阳下瞬间消融,现如今的它哪里还有半点原来的样子?如今的它沐浴在这种光华中看起来是那么祥和,甚至因为它现在的状态,就它的丑陋好像都不能再给别人一种看见了便会生厌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的张乙,沐浴在这种光华之中,那如同烤全猪的他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烧掉毛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原样,渐渐的有呼吸声从他那里传了出来,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醒清了过来。
嗖~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变故再生,张乙找不到的那颗珠子,从那枚竹简出现之后便一直很安稳,安稳的好像不是它钻进了张乙的泥丸宫,安稳的好像弄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根本就不是它一样,竹简做什么它好像都没有意见,但是现在张乙马上要醒过来了的情况,便如同触及到了它的逆鳞,它虽然畏惧竹简可是在这件事上它根本就不会妥协也不能妥协。
“呵呵~”那颗不甘心张乙就这么醒过来的珠子,从张乙的泥丸宫里面飞了出来想要继续兴风作浪,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崖洞里面却凭空出现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虚影,先是听见一声像是德高望重的先生,看见有童儿不认真听讲却在那里打瞌睡不觉莞尔的轻笑响起。
然后便看见那道身影突然抬起手,伸出手指在那颗珠子上轻轻一点,便看见那颗本来想要做些什么的珠子,只是滴溜溜的一转就又老老实实的飞了张乙的泥丸宫,紧接着做完这一切的那道虚影,便看向了躺在那里呼呼大睡的张乙以及那只好像已经修成正果的丑鸟,然后又轻笑出声,随后那好像要想要些什么的他,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又停了下来,随后摇头一笑便化作了虚无,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