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这里就只是留下了张生几人,不过,这个时候他们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毕竟相比于别人,他们其实更了解张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此时,尽管他们忍着没有说些什么,可是想到不久之后,或许会发生的事情,其表情难免有些复杂,不过关于这一切,张生好像没有看见一样,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大义炳然的表情,看起来其根本就像极了一位谦谦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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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气什么呀?这一次不中,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抖威风!”下了马车,张乙在吴奎和张六斤的陪伴下脸色阴沉的向着府中走去,等他走远了,旁系出身的张亮,便极其轻蔑的对着张乙消失的方向讥笑起来,同时更是和他同行的,表情与他豪无差别的张秀心灾乐祸的说道。
“切,瞧不出来吗?这次如若中了,脸色能这么难看吗?做人没有自知之明就是这样,嫡系子弟?真替他臊的慌!”张秀听到张亮的话,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在吊着眼看着张亮的同时,却把张亮没有说出来的话,肆无忌惮的道了出来,就他们两人这时说这样的话,心灾乐祸的味道倒是有的,当然,就他们俩的态度和说话的口气,却不难让人闻到一股浓烈的酸味。
张乙生为嫡系子弟,就算再资质平平,其能得到资源和享受到的权利,就根本不是他们两个旁系子弟所能比拟的,如此,因为张乙的父亲,张子章不论在什么方面都没有什么建树,那么在张家这个地方,没有强有力的靠山,自己又没能拿出折服别人得本事的张乙,便成了大部分嫡系子弟排挤的存在,大多数旁系子弟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大多数下人丫鬟老妈子等人能敷衍绝对不会用心伺候的少爷。
不过嫡系子弟就是嫡系子弟,这不就有了张亮与张秀在这里,对张乙肆无忌惮的评头论足的场面,这时同样生为张家嫡系子弟的张生等人,也是刚刚看榜回来,正因为自己榜上有名或者与自己关系顶好的哥哥或弟弟荣登红榜,兴奋至极的说笑着迈入张府的时候,恰巧把这些话听在了耳中,在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以张生为首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便脸色铁青的看向了同样看到他们进来,明白自己因为一时嘴快,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的脸色惨白的张亮和张秀眼中寒光四溢。
“六哥怎样暂且不说,生为张家子弟,本该团结一心的,可你们呢?六哥落榜,你们不想着如何安慰也就罢了,现在却在这里心灾乐祸!?总是说什么嫡系与旁系资源分配不均,就你们这样,我们张家如何敢把带着张家在创辉煌的担子加你们身上?九哥十二弟,我如今没有权利就这件事把你们怎么样,但是就今天这件事我一定会把其上报给族中长辈,你们二人好自为之吧!”
张生是张家小辈之中,最为耀眼的子弟之一,其有着极大的野心,不仅在将来的前程上,还有在如何把张家的资源,尽量的占为己有,如此,今天遇见这么好的机会,如何能叫他就此放过?蛋糕就那么大一块,少一个人去吃,就意味着别人能多占有一份儿,可是,单纯的平均分配原则,怎么能够让他满足?这种情况下,只有让族长长辈看到自己的才干,才能得到他们的垂青,才能有极大的可能,在去得到在原则之外的额外份额。
如此,这件事自然就成了发作的借口。他所说的这一番话,不仅身居大义,更是在原本就不得意的旁系团体上,借助这个机会狠狠的捅了一刀子,这样张生相信,族中长辈没有理由看不到自己的优秀。
对于他而言,他才不管张亮张秀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变的多么惨白,且眼中同时浮现出了浓郁的惊恐,就算与他同行的其他人,在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之后同样人人色变,他同样不在乎。他心里清楚,就这件事本身而言可大可小,如若不去追究完全可以把其当成一顿牢骚,但是,张生此时却打算为了自己的盘算,非要硬生生的把这件事定下调子,他想等到这件事真的捅到了家族长辈那里,以此引发一场不可小觑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