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命堂里面的人早已散尽,可是空****的厢房里,张宇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却好像依然在不断的回**着,好像张家祖灵在传达着他们的失望,好像张家的列祖列宗在宣泄着他们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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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整个张家暗流狂涌。张生他们一方以为自己先机在握,可以打张家一个措手不及。张子轩一方得到张宇传来的消息,却是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的同时,也都冷着眼待看张生等人的自取灭亡。还有一些这两方都信不过的,且就如今的形式也有些看不透的家伙,却是因为想要掩饰自己的无知,为了能够安稳人心,便硬是自作聪明的,把他们的不知该做的情况说成了,此刻的按兵不动其实是为了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而对于这些,作为当事人的张乙,却是一概不知,身处漩涡最中心的他,此时此刻,倒成了如今的形式下,相对而言最为轻松平静的那个人,当然这要把坐在禁闭室里面的他,正在咬牙切齿的咒骂,且谋划着如何让那算计自己的张生倒霉的情况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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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是怎么了?没有听说县里有发生了什么大事啊,可是这一下午的时间,却是来了那么多的一看就是有功夫傍身的陌生人,这……究竟所谓何事呢?奇怪……奇怪……”
出入灵县唯一敞开着的四门之一,东阳门一进门不远处的一颗,几乎遮了半道街的大槐树下,一间简陋的茶铺里,一名身子虽然有些佝偻,依然将近有七尺多高,左脚有些跛,头发有些花白,那满脸的沟、壑很好的掩饰了他那一脸沧桑的,身着裋褐,看起来至少也近花甲之年的掌柜的,拎着茶壶在那里沏茶的时候,却因为今天的发现,而有些心不在焉的悄声嘟囔着。
“嘿嘿,自己如今废人一个,还关心这些作甚?别说没有啥大事发生,就算有,哪怕拼了这把烂骨头,自己也没机会喝一口汤吧?算了……算了……”
不过就在这时,那些县城周边村镇里,进城赶集的农民,四处贩卖东西的小贩,以及一些以打短工的维持生计的农民,因为没钱去其他地方,便来到这里只花一个铜板喝一碗大碗茶,就能歇歇脚且可以待在大槐树下,避一避这要人命的秋老虎的家伙们,因为他的走神,而有些不满的吆喝声,很轻松的就他拉回现实。
随后也不恼的他,只是自嘲的一笑,便把那不切实际的心思收了起来,同时身上的气势一散,就又恢复了那个,对谁都是一副乐呵呵的老头子模样,连连应声答应的同时,便拎着茶壶向那些人走去。
不过,这位曾经在江湖中也有一定地位,只是因为身受重伤,有为了躲避仇敌,不得不远走他乡的,江湖人称“玉蝎子”的家伙,其眼底深处的异芒,仍旧不停地闪烁着情况却是说明,他其实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真的放弃了去一探究竟的心思。他之所以这样,其的心思并不难猜,无外乎是因为心有不甘,如果要是有机会的话便会趁乱搏一把罢了。现在的生活他很是喜欢,可是能够手刃仇敌,却成了他致死都不会放下的执念。
“今天城里好像不是那么太平,忽然来了那么多陌生人,这有些不正常,唔~看来需要吩咐下去,得让人把他们盯紧了,不管他们来灵县要做什么,终究没有撇开我家的道理!”
“玉蝎子”老而弥坚,他能够发现那些武艺在身的陌生人,那么作为灵县的控制者,不管是衙门里,还是那些大家族以及有些实力的家族、帮派,自然没有不会觉察的道理。只是他们搞不明白那些人的身份,担心他们是过江的强龙,便没有在第一时间直捣黄龙,拿住那些人问个究竟。而是自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派人下去,给他们盯死那些人,只要有稍微不对的情况出现,都必须确保在第一时间汇报给他们,等他们来做出判断,如果要是有利可图的话,其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能插一杆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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