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应该全部离开了,那个畜生现在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去做什么,所以留人在这里盯梢的可能性不大,黑风等人有胆量来这里,便不见的他们有胆量,在这“一醉阁”的附近留下什么人监视这里的一切,如此这两个家伙就算因为谨慎,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本来时间就极其紧迫的他们,却也应该不会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一直守候在某个地方窥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如此的话我也该离开了!”
张宇悄悄的把窗户押了一个缝儿,如果不仔细去看便不会被发现,此时的他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儿趴在那里,透过那道缝隙大概的看遍了他想要看到的地方,第一时间自然是搜寻张生,以及与张生有关的仆人或者护院甚至丫鬟老妈子,结果一无所获!
所以他便试着去寻找马匪的身影,这可有些难为他了,不晓得马匪长什么样的他,现在看谁都像马匪,如今八月天秋老虎很是厉害,现在大概是未时左右,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且又没有丝毫的秋风,所以他放眼望去,其实根本也就没有看见几个人,就算有其也是急匆匆的一闪而过,像是地上的温度太高,烫脚一样不敢慢走一步,在加上被他重点照顾的某些角落,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藏在那里,至此他也知道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至此他便决定离开这“一醉阁”赶快回家。
“当!当!当!”
偏偏就在这时异变突起,起身正要离开的他还未走到门前,此刻外面却是有人敲响了包间的门,那么一瞬间,张宇的脸上唰的一下就变的毫无血色,甚至想到包间外面,可能就是张生或者那些马匪,拎着刀子在等着他去开门时,抓住那个机会一刀要了他的命的时候,他的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一刻他虽然还未崩溃,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他,这位张家的十五少爷,顿时便变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嘴唇哆嗦着更是连半个字都难以道出。
他现在好想自己,变成那令自己讨厌至极的耗子、蚊子、苍蝇,这样就可以藏到某个角落不会被来人发现,现在的他,也想不到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逃过这一劫。
“客人,我家掌柜的让小的给您送些东西过来,他说这八九月天的粮食甚是容易辨认,不打扮打扮,就算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儿,也是能够一眼瞧出来的。”不过,就在他在面对这种情况,而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敲门的那人或许是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所以便抢在即将崩溃的他,或许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之前,出声把他从令他绝望的漩涡里面捞了出来。这个声音对张宇来说很是熟悉,此人是“一醉阁”的跑堂的名叫七月。
担惊受怕的张宇,没想到来人会是他,只是他有些想不透,这时这小子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他又为什么会说一些那么奇怪的话?不过来人是他,总好过来人是那些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人要好的多,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俨然已是惊弓之鸟,如此要是不问一声,确定一下来人的真实身份那自然是难以心安的:“是七月小哥吗?”
“是呀!”外面的那人回答的很干脆。
“我……”听到这么干脆的回答,那一刻的张宇,真想把这个听起好无辜,可是差一点把自己吓死的家伙,拉进来一把掐死他,而心中更是把七月的祖宗十八代,“客客气气”的全部问候了好几遍。
之后稍微缓过劲儿来的他,心里想着既然是熟人,且与自己心中所想的事,应该没有多大的瓜葛的人,其虽然这七月的到来有些古怪且把自己吓的够呛,现在自己既然已经在心中,与来人的十八代祖宗友好的交流了一遍,那么要是还是一副拒人与门外的架势,甚至连句话都不说就有些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