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那些认识这位的,早就从他那里听过这种惊世骇俗之言的家伙,听到那员外敢接他的话且个个脸色聚变,紧跟着在他们都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那个刀疤脸却是就像喝多了酒撒酒疯一般,大声的说出了一番让整个“福园”之内,不管是吃饭喝酒的客人,还是掌柜的跑堂的都骇然失色的话。那一瞬间整个“福园”顿时鸦雀无声,就像时间被禁止了一样,就像这些人没有了说话甚至呼吸的能力,都石化般的愣在了那里。
而后,仅仅只是过去了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些方才缓过劲儿的人,便彻底让“福园”变的沸腾起来。有的人把酒菜钱一付,连多出的来的银子都顾不上要,就像家里走了水一般跑出了“福园',他们要远离这个疯子,有一些人他们却是脸色聚变的同时,也都不在谈论什么,只是冷冷的盯着刀疤脸所在的那一桌子的人看,有的人瞪着那双快要喷火双眼看着他们都还不解气,蠢蠢欲动的他们,根本就想过来让刀疤脸知道,口无遮拦的下场是什么样子。
如今最苦的是与刀疤脸同桌的人,这些被殃及鱼池的人,根本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不远处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看的眼神,让他们的头皮发麻,可是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晚了的他们,却又是满脸的苦涩坐在那里等待着厄运来临。
对于他们而言,不是不想逃,只是刀疤脸的身份,让他们没有胆量,把其自己丢在那里,去迎接那些人的怒火,而那些一看身份就不简单的人,他们却也没用勇气抛开刀疤脸独自去面对,但是就此认命,他们又极其不甘心,所以不管结果如何,现如今的他们,也只能忍着满腔的怨气试着去自救一番,他们心里想着,哪怕那些人不信,自己也要尽力去表面自己的立场,就算不能逃过这一难少受痛苦也是好的。
“老兄,慎言!”
“你,你怎敢如此说话?”
“……”
他们强装镇定,可是内心早已惊慌失措。不过,那人却不会体谅他们的难处,如果说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是在天干物燥之时,在草料场放了一把火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说的话根本完全可以当成是火上浇油来看。
“怎么,做的说不的吗?”
轰隆隆……
这一句话,如同上古大神开天辟地一般,在那些人的耳畔炸响,那一刻,在场所有的人之中没有一个不视他为洪水猛兽。
“少主,让我去拿下这个狂徒!”
“公子,咱们要是不动手拿下他的话,如果这事儿传出去,老爷那里可不好交代!”
“小姐,老身前去一掌毙了这个疯言疯语的疯子!”
“……”
就这句话让那些人可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才缓过劲儿来之后。然后,在“福园”的二楼,还有一桌没有被吓走的家伙,在那么一瞬间,就有那么好几位,身上散发着恐怖且凌厉的气息的家伙,顿时就有些忍不住,自动与他们得主子请命,每一个都是杀气腾腾,看其意思无不是,不是想要要了刀疤脸的命,就是要把其变成阶下囚。
这些人之中,有黑衣大汉、沧桑老者、满脸褶子的老婆子,更有满脸杀气的美貌女子,满目寒星的黑衣少年,每一个家伙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都是凌厉至极,其就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的刀疤脸他们那一桌的大部分人,根本就连气都有些喘不上来。
“呵呵……唐三,今天这处好戏,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之前那么多次,都让你轻松躲过,这一次我最少要掀开你的面纱,看一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就在那几个家伙,各自向自己的主子请命,要杀死或者拿下刀疤脸等人的时候,在“福园”三楼仅有的三间包厢的一间里面,有一位身穿金丝袖边且还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花,更以冰蚕丝作料的白色长袍,剑眉星目,却又带着一身邪气的青年,他这一刻无比懒散的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眼前的一面,把二楼的景象映在上面的犹如一汪水镜子上,满是期待的等着他自以为会上演的好戏上演。
“白莲宫的少主么?都说你行事的时候肆无忌惮,此番看来果真名不虚传。凡是仙之根,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而你却是,仅仅为了印证一个人的身份,就不惜策划一场惨烈的厮杀!哼!白莲宫上下,如果尽如你这般的话,我看也没要必要存在了!”就在白莲花意趣盎然的,通过玄镜术邪气禀然的,盯着二楼的那些人看的时候,在灵县东城一间名叫“一醉阁”的酒楼里,却也有一老一少以看似相同,但是,实际上却比那白莲花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的手段,把“福园”里的一切,也全都映射了出来,且神色不快的看着这一切,尤其是那名老者,他对这一切好像很是生气,就在其盯着“福园”看的时候,其更是煞气极浓的说了那么一番话,而他身边那个少年,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这时也是面带杀气的点头认同。
而这个时候呢,张乙的命运看似没有改变半点儿,如今的他仍然在禁闭里面关着,不同的是关禁闭的地方,从原来的院东边儿搬到西边罢了,不同的是如今的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就像丢了魂儿一般,没有了之前对于修仙一事就要成为现实的喜形于色,如今他的样子更像是,在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之后生无可恋一般。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之中海浪滔天,那么多的亲人、家人的死亡,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对判族的张生更是恨不的把他千刀万剐,对锅盖山的马匪更是想要把他们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与张子轩的一次谈话,证实了他先前的想法,马匪杀入张家的事根本不是那么简单,他们只不过是一把刀而已,虽然同样对他们恨之入骨,但是那只幕后黑手却让他与张子轩都不得不选择隐忍,幕后黑手是什么人,有什么能力,半点儿都不知晓,贸然做什么的话,更有可能把张家带入万劫不复之地,他们两个都在猜测,那个不知身份的人或许是为了“圣贤堂”的传承来的,所以张子轩与他商量过之后,都决定在关于他一事上冷处理,尽力去瞒几天,且在这几天也要弄出一些事情,去吸引或者搅乱那些的人视线。
如此或许做不到把他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可是总要尽力做到最好,给他创造离开家、离开灵县,远走他乡的机会,如今的他对张家太重要了,为了保住他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张子轩是这个意思,对于此张乙也没有像个白痴一样拒绝,纵然他心里无比难受,可是他知道自己除此之外没的选择!如今,那梦寐以求的修仙,虽然让他不敢忘却丝毫,但是为那些那一夜死去的族人、家人报仇,此刻俨然早已成为了他的执念,那些人的死,几乎可以说成是,完全因为他而造成的,如此如果不能手刃仇敌为他们报仇,他的心这一辈子都难以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