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保证,杀了他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流云市坊的一处庄园的密室里,一位全身笼在黑袍中的人,压着嗓子沙哑的说道。
“保证?阁下是不是有些太异想天开了?这样的保证我还想要呢,阁下能给我一个保证吗?”黑袍人的话音刚落,坐在他不远处的一人,先是嗤笑了一声,然后便挑、衅意味十足的怼了回去。
“阁下好像对我好像很不满?”能来这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被别人针对的黑袍人,再次说话的时候,其语气中便带了几分杀气,那沙哑嗓音此时此刻也变成了如同磨剪刀一般刺耳。
“嘿嘿~也不是特别有意见,只是你来的有些突然,老子不放心罢了,万一你与那个家伙有关,我们在场的人不都危险了吗?”对于那人的威胁,第二个说话的家伙就像没有听懂一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是变的有些嚣张了几分,“大家来这里的目地,就是想要看看那个小崽子,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既然要下手又何必鬼鬼祟祟?你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似的,老子不怀疑你,你让老子怀疑谁啊?爽快点儿让我们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如果是同道中人也就罢了,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你又如何?杀了我吗?你还不够资格!”被第二人针对的黑袍人,也是猖狂的没边儿,如此就在第二人正出言威胁他的时候,却被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话语,然后在那么一瞬间,这个家伙更是杀意澎湃的看向了,同样杀意十足的第二人,冷冰冰的继续说道:“东京道王家很了不起吗?如果我要杀你,你们家的那个老不死的也保不住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黑袍人说完这句话,整个密实额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且那个本来很是嚣张等到家伙,除了脸色变的非常难看,却是因为对方点出了他身份,此时此刻的他除了心中充满了恐惧,却也是有点敢怒不敢言的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对方是不是在吓唬他,盘算着该如何找回场子来。
“呵呵~两位都消消气,咱们来这里是为了达到共同的目地,咱们可不能在目地还没有达到之前,就先起内讧吧?王家兄弟的态度却是有些不妥,可是这位仁兄,王家兄弟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阁下或者有什么为难之处,可以不露真容,但是我们需要知道,阁下究竟能拿什么来说服我们相信你?”那两个家伙把气氛搞乱了,如此这个时候,作为这场聚会的发起人,自然不能继续翘着二郎腿看好戏,这场聚会关系极大,如果不欢而散他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王家的面子可以不给,不过李家王爷的面子却是不能驳回的,我确实不能透露我的身份,至于说我怎么让你们相信我?不知道这东西够不够?”听到大唐王朝六王爷李存的话,其余的人都看向了那个黑袍人,且都暗暗做着准备,如果这人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的来,那不管他是谁,他今天都得留在这里,看到这种情况,黑袍人嚣张归嚣张,心中不屑归不屑,但是最终还是选了没有与这些人起冲突,不过他有他的骄傲,他不愿让这些人觉的他是怕了他们,才会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为了大局着想,才只是好似无所顾忌的,继续落那东京道王家的面子的同时,却把一颗死不瞑目且满脸凝固着惊恐的人头丢给他们看。
“他是谁在座各位不会陌生吧?既然你们想要对那人动手,恐怕他家里的情况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人是被派来找他的,我觉的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别人没有必要惦记他,也没有必要知道他的情况是好事坏,所以就顺手杀了他,各位不知道凭他是否可以证明,我想要除掉那人的决心?”
黑袍人丢出一颗人头后,在场的人均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这些人享有普通人享受不到的权利,自然也不会不懂自己该遵守什么样的规矩,这颗人头的主人,他们确实认识,但是一个世俗之人的死和他们挂了钩,这事要是传出去,定然会掀起不小的波澜,如此那一刻其他人看向黑袍人的眼神就有了一些别的意思,比如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