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一事很是奇妙,当你狂躁不安的时候,总觉度日如年,有时又觉的千年一瞬,只要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就一定会被它搅合的魂不守舍、疲惫不堪,这样的感觉张乙深有体会,甚至最严重的的时候都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决定,如果要是放弃的话,其处境定然糟糕到了极点,甚至都有陨落的可能,不过好在他最终还是熬过了这一关。
那一天是他走进流云商会的密室的二十天之后,那一天不再为任何事情烦恼,为之患得患失的他,终于开始为了突破做最后的准备。时间匆匆犹如东去天河水,一去不复还,从张乙真正入定算起,又过了九天的时间,他才使自己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这时距离那场生死考验,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而因为有太多的人把目光盯在他身上,就像等着开饭的狗子一样,早就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这更是促使他的时间显的过于不足,如此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有些事过犹而不及的张乙,最终决还是决定休息两天,毕竟他可不想晋级炼血期的时候,因为绷得太紧从而留下什么隐患。
两天的时间里,他过的很是随心所欲,在这两天里,他觉的自己活的比那九天之上的神仙还要的舒坦,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两天的时间如同昙花一现,还没来得及享受异样的快乐,决战的时刻、对张乙来说极为重要的时刻,便堂而皇之的登场。
早就没有退路的张乙,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息,已经能够做到坦然面对好似触手可及,但是没到最后一步便不能肯定的未来,今天四月初二,宜祈福、祭祀。这是张乙挑选的黄道吉日,这一天他起了个大早,然后沐浴更衣,敬拜天地,祭奠鬼神,严肃且真诚的亦步亦趋的忙活了半个时辰,而后整理好一切,便起身闯入关口。
张乙点燃费了不少心思,从殷胖子那里弄来的宁神香,然后又点燃了地火,接着他按照顺序,一样一样的把几乎耗尽家财买来的药草,灵虫等等,全部投进了用来熬药的摆放在地火上面的铜鼎里。
想要突破炼血期,不仅只需触摸到那道壁垒就足够,在突破的时候,还需有大量的灵力供给,这样才不至于功亏一篑,才不至于留下什么隐患,张乙为了这一天准备很久,他虽然不能做到最好,他是他已经竭尽所能了,为了能够成功,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弄到了一张药方,而为了集齐所需的药物,更是将近耗尽家财,还欠下不少人情,不过对于所付出的代价,只要跨过那一步,他觉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今天的张乙,没有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不过今天的他绝对不接受失败。
时间悄然流逝,阵阵药香从铜鼎之中慢慢溢出,那一刻先前盘膝坐在蒲团上,完成最后一次梳理的张乙,顿时睁开了双眼,这一刻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而仅仅只是一瞬间,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却又变成了寂静的幽潭,这一刻看似无悲无喜的他,给人感觉恍如圣人临世。
站起来的张乙平静的褪下身上的所有衣物,也解开了绑着头发的皮绳,然后如同朝圣一般,一步一步的向着铜鼎走去,密室的空间不算大,那么他靠近铜鼎的时候所用的时间,自然也少的可怜,“温度还行,估计煮不熟。”随后静静的站在铜鼎旁边的张乙,先是伸手试了一下水温,稍微有点烫,不过他觉的自己可以抗的住。
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更没有后路可言,如此只见张乙轻轻一跃而起,便跳进了铜鼎,溅起了一些水花,水雾弥漫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而也就在他进入铜鼎的那一刻,略微发烫的药液,迫使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仅仅只是那么一刹那,他便稳住了神儿,然后他一咬牙就盘膝坐了下去,铜鼎不是太大,等张乙坐稳之后,其中的药液也刚刚没过他的双肩,恰当好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