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罢了,我总是争不过你,再说了你我本是一人,我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给你找麻烦,接下来我会选择沉寂,希望你能够闯过这一关,因为我想活着,因为我不是你这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家伙。”第一个声音好像被它说服了,或者说它因为左右不了对方,所以选择了屈服。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心底会突然传来两个声音?”出现这样的情况,张乙本人觉的自己快要疯了,且就算他浑身是胆,也被这样的情况给吓得够呛。
不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完全跟他因为所处的环境有着直接的关系,生活在张家的他,因为心中的骄傲或者矜持或者自卑等等原因,迫使他渐渐的养成了多重性格。
如今好似两种性格真真正正的显化了出来,也与他所面对的处境有关,现在的他有点进退失据,所以他的两种性格便在这种情况下出来作祟,甚至几乎把他吓的崩溃掉。
不过他的情况可以说是糟糕透顶,就在他纠结于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声音的时候,那任然继续涌进来的药力,几乎快要摧毁了他的所有,那么一瞬间,张乙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神情,那一刻好似越来越接近得死亡的他,终于再次振奋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不管了,现在所有的药力给老子炼!”
一声怒喝后那滴藏于心田的精血,顿时更疯狂的转动了起来,那一刻他周身的血液更开始疯狂的涌动,且等到那些热血疯狂的奔流的时候,张乙却打定注意让历史再次重演一遍,他用那些自己现在所能控制住的药力设置了一道道关口,打算再次点燃热血,祭炼它们直到再有精血出现,直到完全化解这场危机为止。
如同刮骨般的疼痛,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变的又剧烈了几分,不过如今的张乙,就算因为承受着剧烈的疼痛,而身体跟着不断抽搐,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灼灼有神,他如今算的上孤注一掷了,他将要面对的只有两种答案,失败或者成功,如此已经抛开一切顾忌的他,自然也是一片坦然。
那些滚烫的热血与张乙所设的关口相遇后,两者之间顿时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如同烈火油烹一样,起初的时候那好似决堤的洪流,刚刚与那些关口接触,几乎差点把其冲垮,而张乙也因为受其影响,顿时难以遏制的喷出了一道血箭,不过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更是激起了他的凶性,就算这个时候如同身处地狱一般,此时此刻所承受的痛苦因为没有击垮张乙的理智,所以在他怒吼同时也为了成功拼尽了所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秉承着他的意志的关口,险之又险的抗了过去,然后在他的主导下也发起了猛烈的反击,一道道关口就像天地烘炉,瞬间喷发最强烈的火焰去舔舐那些热血,那么一刹因为热血与药力的对抗,好像要撕裂张乙所有的经脉、血管,那么一瞬间张乙虽然还在继续坚持着,可是那一刻的他却因为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而不得不通过仰天嘶吼的方式来宣泄积压在心中的负面情绪。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终于在某一刻,药力与热血也渐渐的从彼此之间的僵持关系,变成了秉承着张乙的意志的药力占据了主导权,情况也渐渐有所好转,龟裂的情况渐渐消失,而热血也慢慢的不在发了疯的往外挤,而张乙想要的东西,也在这种情况下渐渐的成了型。
“凝练了两滴?也算不错了,对的起我的一意孤行。”看到这样的情况后,一切渐渐地回归正轨,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张乙很是欣喜。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看到局势已经稳住,他的心思难免飘了别得地方,“我的身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那两个家伙真的能够代表我吗?为什么总觉的不论怎么看,这事儿他…也太邪了吧?”不过到了最后,因为当、局者迷的原因,他根本没有找到问题的所在,所以也不知道该骂谁的他,只好黑着脸接受现实。
不过就算如今依然平定了“天下”,且等到最后一缕药力烧尽之后,终于练出两滴精血,面对这样根本就是天大的喜事,且看着那两滴蕴涵着巨大能量的血滴,张乙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甚至都有种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感觉。
他承认现在的结果就是他想要的,可是它们出现的过程中,却夹杂了一些其他的原因,便让他觉的很是膈应,在加上事到如今也找不出原因,所以本该异常开心的他,只好带着闷闷不乐的心情,引导着那两滴精血没入心田,且在那么一刻因为出了先前那样的问题,哪怕如今的他刚一突破就取得了这样的成就,他也高兴不起来,且就算脸上漏出一丁点笑容,也必然蕴涵着浓郁的苦涩和强烈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