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这么怕死你还要来?怪不得都五十多岁了,连化气期都没有进入,该!”张乙扫了一眼那,又想让自己前面探路,又害怕被自己给甩掉的,连五步远的距离都不敢与自己拉开的刘成阳,现在都懒的鄙夷他,不过现在还不是出手机会,所以只好继续忍耐着,“我是凭着你说的那叫做什么,对了所谓的感应走的,我能做到就只有这些,刘兄要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小杂种,你敢鄙视老子?哼~老子在让你多活一会儿,等到老子的目的达到了,老子第一时间就弄死你!”张乙说话的语气,自从深入密林之后就变了,从一开始的恭维渐渐的转变成了平淡,之后又渐渐的变成了不耐烦,这把刘成阳气的胸口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更不适合出手的他,只能阴冷的看着那个看起来混不在意的人,忍着心中的恶气与其继续妥协。
刘成阳强邀张乙,一来是因为看到那只魇枭没有把张乙怎么样,这让刘成阳本能的觉的这里面有古怪,毕竟魇枭是极其残忍的,刘成阳就没有听说过有哪只魇枭放过了对它没有威胁的猎物,二来是因为刘成阳想要拿张乙做诱饵儿,如果抓不到那只魇枭,就让强行吃下毒药然后把他丢进某个妖物的老巢外,以此达到进入大苍山的目地。
所以尽管这个时候他对张乙已经非常的不满,却依然耐着性子没有把张乙怎么样,“是吗?那就继续赶路吧!”
……
刘成阳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他尽管时时刻刻的都在防备着张乙,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着了道,此时此刻他已经有半个身子失去了知觉,这让他感觉到怒不可遏的同时,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不过他晓得这时自己绝对不能在张乙面前露怯,否则那一直等待着机会的“恶狼”,就一定会立马扑上来把自己撕碎。
因此他只能压制着惊惧,装出一副还能与张乙同归于尽的样子,色厉内荏的出声呵斥,盼望着这样可以让张乙投鼠忌器,赢得逆风翻盘的机会:“小杂种,给老子交出解药,不然老子一掌毙了你!”
同时他心里更是后悔的如同被毒蛇噬咬一般,后悔自己一时疏忽,让张乙钻了空子,吃下被下毒的食物,把自己至于危险之中。
“呵呵……刘兄说的哪里话?什么解药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乙看着脸色,在一闪一闪的火光的映衬下,尤其狰狞的刘成阳,死到临头了还在那里装腔作势,已经站到距离刘成阳有一丈多远的他,便如同一个得势的小人一般,得了便宜还卖乖,把刘成阳气的差点儿没忍住,吐出一口老血交代在了那里。
“小杂种,你找死!”刘成阳现在如同一只恶鬼一样,面庞早就扭曲到了极点,如今听到张乙还这么说话,便在瞪着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盯着张乙的同时,也拿出几张冰箭符摆出了,要把张乙打成一个马蜂窝的架势。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否则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刘成阳拿出来的符篆,还没被激发呢,张乙便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他配制的“了红尘”第一次用在修仙者的身上,他也不知道效果如何,虽然他为了万无一失,几乎把他身上的“了红尘”全部用上,可是不知道能够放到几十头牛的药,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够拿下刘成阳,便只能继续与他周璇,以此来拖延时间,看看刘成阳究竟是在装,等着忍不住的自己冲向他,趁着这个机会拼死一搏,到达死中求活的目地。
“张兄弟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为难你,毕竟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仇怨,你不愿意与我一起同行,这好说,只要你愿意把解药给我,从此咱们互不相欠各走各路,如何?”刘成阳听到张乙的话,以及感受着现在的感受,只能咬着牙收起杀心,他不敢赌张乙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也不能确定自己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把毒祛除,以及在等着张乙上前送人头的他,便忍着滔天怒火,克制着心中的杀意,僵硬的笑了几下与张乙商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