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妖物什么时候离开的?你又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就在张乙刚刚松了口气正打算先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后那只怪鸟刚才所站的地方却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这人身穿一身玄衣,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且与他说话的时候其眼中更是冷芒闪烁,虽然他还没有动手,可是仅仅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却让张乙想到了一个词,来者不善。
“在下张乙,不知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妖物?不知道兄台说的妖物是什么?”来人是一位修仙者张乙看不出他的修为,但是仅仅就他气质与穿着打扮上却也能够看的出来,这人的修为或许也高不到哪里,如此张乙心思一动便有了主意。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的名号?说那妖物现在在哪里?它又为什么没有吃了你?”刘成阳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凡人如此大胆,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那一刻觉的自己的尊严被冒犯的他,顿时就有一种想要让张乙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卑的冲动,可是比起那只魇枭,眼前这只蝼蚁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所以他便暂且压下要处理张乙的心思,而是继续追问魇枭的消息。
“就算阁下是仙人又凭什么如此羞辱我?”这人如此嚣张跋扈或许有些身份,但是不管他是谁,张乙心里却想着既然他敢在自己面前嚣张,说不定就该让他吃点苦头了,如果这人还要得寸进尺的话,就算杀了他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嗯?你胆子不小,什么时候凡俗的武者敢如此嚣张了?你一小小的先天武者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是想死!?”听见张乙提到修真者,刘成阳这个时候才正眼看向了他,随后等到他看透张乙的跟脚之后,早就有些不耐烦的他顿时便是杀心大起,虽然修真世界的铁律在那里,不允许修仙者随意屠杀凡人,可是既然眼前这人如此不知死活,那么说不得等到从张乙这里问出魇枭的下落之后,便要随手灭了他了,因此在他说话的时候便动用了几分法力,既然已经动了杀心,那么张乙会不会受伤自然也就在他的考虑之中。
“好歹毒的心!如果小爷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受到你散发出来的血气的冲击,起初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可是只要小爷以后与别人动手或者搬运真气,就算不会爆体而亡那这一身的功夫必定也是十不存一,好,很好,看来你确实是找死,那小爷只好成全你了。”刘成阳的所作所为,如果张乙没有梦界的经历,就算刘成阳这一次放过他,可是他的下场一定也是无比凄惨甚至含恨而终,所以对于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修真者,张乙却是打定了要杀死他的主意,同时也因为他心里是这么想的,那么自然也会在把这人送往黄泉路一事上,狠狠地出一把力了。
“你~你敢杀我?你敢冒犯修真界的铁律?对我这个凡人动手?你就算杀了我你也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的。”既然要把这个人送入黄泉,那么就现在的张乙只能示敌以弱,以此来引他上钩,他越是膨胀便越接近死亡。
“你一个小小的武者知道还挺不少,不过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蠢货,我说了要杀你就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现在告我那只妖物在什么地方,我或可答应你让你死的痛快点儿,不然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死亡与你而言也是会成为一种奢望。”张乙要蒙混过关,刘成阳又怎么能够发现?他现在只是看到了张乙其实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所以不晓得张乙这个时候的做法根本就别有用意的他,顿时便一步迈进了用来埋葬他的漩涡之中,这个时候的他说话的时候眼中更是有血芒闪过,而且此时此刻刘成阳的表情更是有着变态般的狰狞。
张乙就是要让他的信心无限的膨胀,以至于到了那种半点儿都不会再把张乙放在心上的程度,以为他只是在装腔作势,坚定的让其认为他绝对不会给对方带来半点儿威胁,就现在的情况来效果很不错。
“你、你怎么敢?只要被别人发现你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听见刘成阳的话,张乙顿时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于此同时他更是把这里是荒郊野外的局势透漏给刘成阳,看似无意间的一句话实际上这更是一种催眠。
“嘿嘿……我有何不敢?在这里又有谁会知道是我杀了你?我劝你不要继续挣扎,趁着我还有点耐心的时候,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的我会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乙那歇斯底里的呐喊,与刘成阳来说好比天籁,修仙界是有修士不能对凡人动手的铁律,或许一些有背景的人或者实力极其强大的人,根本就可以无视这所谓的铁律,但是他绝对不包括在内,要是在人多的地方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张乙怎样,可是如今在这荒郊野外,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张乙告诉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他也一定要让其受尽折磨而死,这个人既然敢冒犯他的威严那便是死罪。
这一刻的刘成阳得意非常,他看向张乙的眼神根本就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这个被他当成蝼蚁的人,同样没有想过要让他继续活下去,张乙所用的计谋不高明,可是这种计谋就像那无色无味的毒药一样,更能杀人于无形,预要其亡必先让其疯狂,如今的刘成阳在他眼中已经是病入膏肓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其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