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你不配知道它的名字!”不过有别于张乙的是,徐悠然却对那放才那一剑,没能连同张乙一同除掉,根本就是极为不满,如此在那一刻,连同张乙的赞叹和仰慕,都完全被她当成了无尽的嘲讽,她觉的张乙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在讥笑她雷声大雨点小,笑她的剑招纯属银样蜡头枪,所以那一刻的徐悠然在脸色变的铁青的同时,更是煞气逼人的姣叱了一声,然后便又是一剑斩了出来,而这一剑的威力比刚才的那一剑却要强大的多,“飞凰灭世!”
“呵呵~好重的杀心,阁下真是看得起张乙,令张某人着实有些受宠若惊了!”
看到这种情况,张乙顿时轻笑起来,不过此时此刻他虽然在笑,但是他那双眼冷若寒冰的样子,却是在无声的述说着,就算是笑也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就这个女人所使出来的,那威力巨大且精美绝伦的剑招来看,如果说她不是来自某个强大的宗门,恐怕连鬼都不信,如此在那一刻脸色变的极为难看的张乙,在他轻笑出声的时候,也暗暗的给这个女人安排好了她的归宿,张乙觉的阴曹地府应该很需要她这样的人才的。
至于说生擒这个女人问出她的脚跟?张乙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人家既然敢来,肯定早就想好了应对一切的方案,如此与其等着那个时候相互扯皮,他坚定的认为,反倒不如现在杀了她更令自己觉的痛快。
如此就在那一刻,当徐悠然再次出手的时候,那一瞬间张乙也动了,只见张乙双脚连连踏出,然后整个人顿时就消失在了徐悠然的视野之中,此时此刻的他,因为移动的速度足够快,其人在徐悠然的眼中,早已变成了一道道残影,她确定不了哪个才是张乙的本体,找不到下手的对象而感到为难,而快速移动着的张乙却在急速靠近徐悠然的同时,却是不紧不慢的为她奉上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份足以令她动容的大礼,既然枯叶掌杀不死她,那么就让她见识一下,万毒经的威力如何。
虽然这么做看似有失、身份,且还有些不够光明磊落,但是就关于这些,张乙好像从来就不是那么在意,更何况对于女人,其实更有着难以化开的心结的他,自然也是觉的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对待她们,也根本没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女人虽然看似娇柔,可是曾经却给他留下难以复原的疤痕,如此面对这般强大的对手,张乙当然也要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以令对方难以抵抗的方式杀死对方,只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杀死对方,才会令他觉的配得上对方,那绝对不容许忽视的身份。
“流萤似飞火,飘絮轻柔,一屡清香天地间,无声无息化幽冥。”
张乙在急速靠近徐悠然的时候,不知什么早就拿出一个布袋,随后等他的低声呢喃响起的同时,被打开封口的布袋,便有一只只如同萤火虫一样的东西,渐渐的点亮了林间的昏暗,而等到萤火虫飞尽之后,他又拿出另外一个布袋,刚一打开封口,仅仅只凭他快速移动的时候带起的清风,就使存放里面的洁白如雪的好似飘絮的东西,轻柔的飘在虚空中跳起了好看的舞蹈。
不过仅仅只是这些还不算完,就在旁人不知道他那么做的目地是为了什么的时候,他又拿出了一根筷子粗细且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大约有一尺多长颜色翠绿的青香,然后等他先是把一颗洁白的,如同蚕豆大小的药丸吞下之后,便打了一个响指,使一缕橘黄色的火焰,摇曳着出现在了他的指尖,这一刻的他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它的美丽,在它一出现之后,就在眼神冰冷至极的张乙带着冷漠的笑容,望了一眼徐悠然的时候,他便点燃了那根青香。
就在这时异变乍生,方才的时候张乙又放萤火虫,又让柳絮状的东西漫天飞舞,把那一片天空装饰的如梦似幻,旁人还以为他根本不是在战斗,而是因为遇见了令他心动的佳人,所以便变着法儿的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已到达令其垂青于他的目地,所以那一刻旁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古怪不已,当然了这仅仅只是那些连神识都没有练出来,且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也没什么见地的家伙才这般认为,不过只是这样的人的数有点多罢了,不过这仅仅只是在张乙,还未点燃那根青香之前的看法罢了,不过这仅仅只是,让他们骇然失色的变故,还没有出现之前才会这么认为罢了。
当那根青香被他点燃之后,当一缕缕青烟渐渐的在那片天空扩散开来的时候,原本那如梦似幻的场景,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他事先放出的东西,哪里是什么萤火虫?哪里是什么飘絮?那根本就是他用不惜耗费巨资,不惜冒着和殷胖子翻脸的危险,才弄到手的各种材料,调制出来的剧毒之物。
当青烟飘**于空的时候,刚刚与那漫天的飘絮接触,它们瞬间就被那些飘絮全部吸收,且仅仅只是在那么一刹那,飘絮的颜色就由原来洁白色变成了翠绿欲滴,且与此同时,那些看起来像萤火虫的东西,在那些飘絮变色之后,顿时就像活物一样,贪婪的扑向了它们而且眨眼之间就把它们吞噬一空。
“噗!噗!噗!......”
.紧跟着那些萤火虫就爆裂开来,点点繁星消失不见,随着越来越多的萤火虫爆裂,便有一股股绿雾带着使人沉醉的香味,随风窜入了方才被圈在那片如梦似幻的范围中的,每个人的鼻孔、毛孔之中,霸道至极不容拒绝。
而当这种情况出现之后,仅仅只是那么一刹那,但凡被那些绿雾临幸的家伙,包括修仙者在内,只是过了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全身当时就丧失了自制能力,而且就在他们的感觉甚至比以往还要灵敏无比的时候,这些人就在别人骇然失色的眼神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具具仅仅只有干枯的头发,挂在骷髅头的白骨,还有更让人感到亡魂大冒的是,就在这些人如此诡异的死亡的时候,他们甚至连一丝痛苦的呻、吟也都没有资格传递出来,且就在他们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的同时,随着血肉一点点的融化,渐渐的变成了一具具骨头架子。
不知道创造出“天地失声”的这个词的那个存在,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有感而发,不过那样的场面早已过去了不知多少岁月,已经不可考究,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发生了之后,但凡看见这一幕的所有的人,在那一刻所作出的反应,以及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所呈现出来的画面,却是绝对配得上这个词的,这一幕太过于震撼,甚至于已经到了令人感到无以复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