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啊!”殷胖子瞧着随行护卫给自己换药时,胸前露出来的如同马嘴一样的伤口,眼皮直跳的同时,因为不想露怯,宁是连连骂娘,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喊一声疼。
如今已是那场恶战的两天之后了,作为战胜一方虽然对自己一方能够杀退那么多人,感动无比的骄傲,可是他们这些人,除了极个别的几位,大多数的人也已经快到了极限,不论是受伤还是疲惫,都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番,一来怕是留下什么隐患,二来他们更怕那些人卷土重来,或者是有人铤而走险。
那时那些人逃的逃死的死,根本没用多大功夫,就只有他们一行人还有满地的尸体留在那里,尽管他们的神经依然紧绷着,但是看到强敌如潮水般一样退去,就算心里明白那个时候才是最关键的时刻,却也多多少少的泄了那股劲儿,从那种疯狂厮杀的情绪之中摆脱了出来,想要让他们如同之前一样,保持那么强悍的战斗力,实在是有些太为难他们了。
好在他们一行人把那些家伙杀怕了,也镇住了别人,提心吊胆的过去了两天,也没人来找他们的麻烦,最终也渐渐的接受的接受了事实,这不如今都心思开完笑了,那两天他们确实过的辛苦,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又怕没有半点风吹草动,心情又沉闷却又兴亢,实在是倍受煎熬的厉害。
“死胖子你就不能安生一会儿?爷爷现在只想睡觉,你再狼哭鬼嚎可别怪爷爷和你翻脸!”王霸天是他们这一行人里面,除了殷胖子之外,唯一受伤的人,因为一时大意差点儿让人削去半个脑袋,尽管躲的及时,可还是被那人一刀砍在肩膀上,差点儿把他的左臂废掉,如此本来就一直发着狠,横挑鼻子竖挑眼,像是谁都欠他二五八万似的,但是又有气没处撒的他,徒然被胖子杀猪般的嚎叫再次惊了一跳,早就忍不住的他这会终于炸毛了。
“吆喝~这不是枪神王铁枪吗?怎么那孙子一刀没砍死你,你想试试胖爷的刀够不够快?王二愣子不是胖爷瞧不起你,别看胖爷被狗咬了一口,你要来,胖爷一手一脚让你,要是不捶死你,胖爷就跟你姓!”
王霸天因为受伤的原因,心情差到了极点,同样受了伤且没有留下殷老二的殷胖子,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他一项自视甚高,如今放眼望去,不说那些拿命换钱的护卫,就只有他和王霸天的身上挂了彩,这如何让他不是郁闷非常?如此等到现在听见自己忍不住疼叫唤了几声,王霸天这个二愣子就想把不痛快撒在自己身上,他如何能够忍的了这个?
他们这些人尽都身份不凡,可是要说较起真儿来,最后哪一次不是他殷胖子拿大?如今王二愣子竟然敢在他面前斗羽毛,殷胖子当时便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当然如果说他不知道,王霸为什么这么做,那也是太小瞧人了,王霸天不仅受了伤,而且他带来的人也是死的最多,他知道王霸天心中在埋怨他邀请与张乙同行,可是却又不能明言,所以一直都在借着受伤的机会,摔脸子给别人看,或是想要引起别人的共鸣,或者只是因为不痛快的王霸天,才会因为咽不下这口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但是他殷胖子可不想惯他这样的毛病,再说了要是如今的张乙还是原来的张乙,是那个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就像那未出阁的大姑娘,做什么都遮遮掩掩,哪怕有道门再背后给他撑腰的人,他说不定早就拿张乙出来顶缸了,毕竟比起合作对象,他倒是拎的清,兄弟二字的分量有多重,可是不久前刚刚见识过了,张乙的狠辣疯狂以及冷血无情,这个时候除非殷胖子的脑袋被门夹了,否则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无下限的蠢事,毫无节制的往张乙的头上扣帽子,不管会不会把对方的脖子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