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感到恐怖,他哪里学到的这般手段?莫非歪打正着,他确实得到了无上传承?逼着马匪去屠了张家,只是想逼那个家伙露出原形,谁成想错把老虎当猫看,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话,那一天无论如何,我也不应该让他活过那个夜晚!啊~”
此时此刻看到张乙大杀四方所向披靡的样子,在场所有的人之中要说谁最痛苦,绝对没有哪个能超越白莲花,此时此刻当他和赵泽一边配合着竭力突围的同时,其实藏身斗篷里的他,一直都是用那双充满了血的眼睛恶毒的盯着张乙,无穷无尽的后悔之意,时时刻刻的摧残着他的理智,如同毒蛇噬心一样,疼的他还真想仰天大吼一声,然后不管不顾的冲向那个人,杀了对方以此来洗刷,几乎把一生的骄傲都被对方灭落的耻辱。
只可惜白莲花太怕死了,或者说他过于惜命才更合适一些,现如今他与赵泽相配合起来,虽然不能说他们一定可以杀灭张乙,但是如果他选择直面张乙,却是一定可以给那些正被张乙屠戮的人,创造重创对方的条件,只要他能拖住对方,那些身处绝望之中,一点点陷入深渊的家伙,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好比无尽的黑暗之中有一丝亮光洒进来,不管它为什么而来,之前无论怎样都看不到希望的人,自然没有一个人不去幻想着,借助它颠覆正在一点一点吞噬他们的黑暗,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反正无论怎样都会死,能在临死之前狠狠的给张乙来一下,对于那些人而言,绝对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可是白莲花怎么会这么做?在他看来哪怕那些人死绝了,也跟他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他要好好的活下去,且终有一天要在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让所有人都拜倒在他的脚下,如此想让他和那些人绑在一起,只为了重创张乙,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之前的他不会这么做,现在拜入尸仙教,有大好前途等着他,自然更不会这么做,虽然他同样承认,现在的张乙已经让他忌惮到了极点,且他也相信自己做过的事迟早也会被张乙知道,双方早晚有一天会对上,尽管就眼前的局势来看,张乙今天能够再一次逃出升天的可能,早已成为定局,但是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在同一件事上,一直错误,他相信在下次遇到对方之后,绝对不会再次轻敌的自己,一定能够除去这个威胁。
而就在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的白莲花奋力离开战场,且把斩杀张乙的事情,寄托于遥远未来的时候,作为张乙的盟友,在张乙凶威大发的时候,殷胖子等人却是一个个的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本来战斗力就极强的他们,无形之中又增强了几分,每一个都是把现在只想离开战场的,甚至之前都能稳压他们的对手,打的不仅连连后退,甚至渐渐的都丧失了招架之功。
看到这种情况,殷胖子等人兴奋的嗷嗷直叫,而作为他们的对手,却是在恨得快要咬碎满嘴的钢牙的同时,心中不知骂了他们多少遍小人得志,也不知暗想了多少遍,如果不是张乙一下子大发凶威,气焰嚣张的让人绝望,说什么也要拧下他们的狗头当球踢,如今小鬼儿都跳出来当阎王了,这不是把阎王的脸当成了擦腚纸来用吗?可是气愤归气愤,眼下大势不在我,尽管觉的憋屈的很,也只能忍着,且还要不时劝慰自己,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莫要冲动,自己下次绝对不会这么怂,待留下有用之躯,不怕没有一洗前耻的机会。”
而当那些有着深厚背景,不像正在围攻张乙的那些没有退路的家伙,看到在那里大开杀戒的张乙,且再次杀退了又一波疯狂的袭杀,便开始打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主意的时候,张乙却在这个时候,把目标锁定在了某个人的身上,“你的胆子不小,张某人正想着什么时候去找你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儿来了,怎么?你想和我玩儿灯下黑的把戏?你不觉的有些太一厢情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