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要杀张某尽管来,张某接着就是了,这无需柳公子担心,不过柳公子如果现在想要验证一下,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张某人到可以勉为其难的成全你!”面对柳风额威胁面带笑容的张乙毫不退让。
“稍等片刻,你要的东西的马上就会给你拿来。”对于张乙的强硬,已经想好了等到考验开始之后,打算不惜任何代价把他弄死的柳风,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在与他多说。
这一切张乙看的明明白白,且原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柳风的他,这一刻同样选择了闭口不言,按照他心中的想法,今天来这里的目地最少也要收点儿利息回来,而就这样的结果来看,虽然令他有些失望但是还不算太差,因此在他等候柳风把其要交给他的东西拿来的时候,也渐渐的老实了下来。
......
张乙拜访柳家一事,仅仅只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如同飓风一样席卷了整个流云市坊,而就在其他人带着各种心思猜测着,张乙这样做的目地究竟是什么的时候,等到张乙离开之后,以李存白莲花为首的那些家伙,便连一刻都没有耽搁,顿时风风火火的闯进了柳家,比起别人他们更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同样他们更需要柳家人给他们一个说法,毕竟现如今的他们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意外,尤其是他们的盟友背叛了他们,然后转身投如他们共同的敌人的环抱,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致命般的打击。
“柳风你就那么轻易的放他离开?而且还给了他将近一百万两的银子,以及三株都有五十年的药龄的宝药?柳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根本就是资敌!”
而等到他们这些家伙涌入柳家之后,大概是因为太过于忌惮张乙,一路上都在暗示自己一定要和颜悦色的与柳风交谈,让他告诉自己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在做出相应的应对。但是这些人里面的觉远和尚,在听到柳风给了张乙将近一百两的银子而且还有三株宝药的消息后,在那么一刹那,这个惊惧异常的和尚,顿时因为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场就声音冰冷的质问起了柳风,且那个时候的他,眼中的杀意更是半点儿都没掩饰,那样子像极了如果柳风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便定然会把柳风当成张乙的同党论处,甚至不管是不是冤枉了柳风,无论怎样都必须要让柳风付出难以接受的代价。
“我们之所以聚集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不是因为我柳家是你的附庸,所以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还有你说我资敌?呵呵~还真是笑话,你觉的我做错了,莫非我拒绝那人的要求,然后让他把柳家搅个天翻地覆,才是应该的?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是大家共同的敌人,那么我要问一问觉远大师,你又凭什么要求我柳家独自承担激怒那个疯子的风险?
你不用瞪我,瞪我也没用,还有如果你不打算和我动手,为你的心里不平衡讨个说法的话,我劝你不如把时间花在其他地方,多做做准备,也好等到考验开始之后,多几分弄死那人的可能。”可是柳风同样也不是吃素的,等到觉远和尚杀气腾腾的质问出声的时候,其根本就像是没有感觉到来自觉远的杀意一样,早就想好了如何应付这些人的柳风,就在他毫不退让的,与投过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看的其他人对视的时候,就把他早就准备好的回答,很是淡定的不急不缓的说了出来。
“你!”这样的结果觉远和尚当然不会满意。
“柳公子说的不错,在那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多余选择,觉远大师应该多体谅体谅才是,还有如果那人不死,我们这些人终究是做鬼也难安生,如此与其在这里生闷气,倒不如抓紧时间多做些准备,以保证可以万无一失的杀死那人。”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当他还打算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白莲花先是大有深意的看了柳风一眼,然后便操控着已经被他炼成僵尸的赵泽,抢在了觉远和尚的前头,截住了这场争论不休。
“呵呵,这位朋友说的不错,因为那人我们确实不应该在里起内讧,毕竟只有杀了他,我们才有摆脱厄运的可能,哦~对了我想要告诉大家反正在下不想死,谁要是在这里添乱,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同盟之谊。”于此同时,等赵泽的话音一落,白莲花却也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再次抢在了所有人的前头,三言两语之间便定下了究竟该怎么做的调子,而且为了避免别人继续纠缠不休,他甚至都不惜释放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面色聚变的气息,白莲花如今身份大不相同,所以他能知道一些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张乙已经跨过了那一步,如此自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就越发的感觉到,要杀张乙根本就是刻不容缓的他,绝对不愿因为人为的因数,而有什么不利于他的变故发生。
突然爆发的白莲花震住了所有认,那一刻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反正所有人确实是按照白莲花说的去做了,但是与白莲花而言,他却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已经跨过那一步的张乙的消息被他知道之后,便如同一座万仞高山一样压在了他的身上,就他自己觉的,除非除掉张乙,不然只要张乙多会一天,他便会多受一天令他寝食难安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