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被殷胖子打断了沉思,张乙有些不太高兴,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心思说什么废话,也没有想过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殷胖子听,如此就在他看着殷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的时候,好似想要如同快刀斩乱麻似的,摆脱殷胖子的纠缠的他,便单刀直入的询问出声。
“张兄是觉的那些人死的可惜吗?打算为那些人打抱不平?”张乙说完话,还不等殷胖子说什么,自从百晓堂分别之后,就一直很老实的,好似与张乙等人井水不犯河水的殷老二,却是突然插话进来,且他说话的声音不小,那么瞬间就引的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向着张乙看了过来,尤其殷胖子几人看的最为认真,比起别人他们更是担心张乙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有担心被他牵连的意思在里面,当然也有几分真正为张乙担心的意思,而且等到看到随行的,维持纪律的执法队也看了过来,那一刻殷胖子几人的心都窜到了嗓子眼儿。
殷老二这一招还真够歹毒的,只要张乙稍不留意就会掉入陷阱之中,不管他否认恶了那些参与者,还是承认之后得罪执法队的人,对于张乙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对于这一招殷老二很是得意,可是对于张乙来说,这位处心积虑想要陷他与不义的殷老二,却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就张乙而言,不管是这些参与考核的家伙,还是执法队的那些人,他都觉的得罪这些人,其实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对他而言比起这些他更在意,如同在流云市坊说话的那人身份相同的那些人看待他们的态度,以及那人粗略勾勒出来的世界,究竟是不是真如同那人所说的一样,至于此刻正一本正经的给他拉仇恨的殷老二,其实与一个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
对于想要挖坑埋他的殷老二,张乙只是在心中又给他记了一笔账之后,便直接无视他,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似的,眼睛只是看着殷胖子,像是在问殷胖子打算让他等多久,才肯回答他的问题,方才打断他的沉思究竟又为何事。
“还真是狂妄啊!怪不得能闯出诺大的名头!”对于张乙的无视,殷老二自然生气至极,且那一刻等到他看到别人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夹着令他难看的嘲讽和讥笑,这位向来很少被这样对待的殷家二公子,心中对张乙的杀意,更是一下变的浓郁到了极点,所谓相由心生,如此就在他心里想着要如何如何弄死张乙,才会消气的时候,他看向张乙的眼神,自然也就不由自主的显露了几分狠戾,不过这还是殷老二不知道,张乙根本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跳梁小丑看待,才没有搭理他而不是找不到合适的答案,才选择了闭口不言,否则这位堂堂殷家二公子或许会因为忍不下这份屈辱,会不管不顾的当场发飙,向张乙讨个说法回来,毕竟对于殷老二来说,张乙那么看他,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奇耻大辱。
“那家伙还能作死啊,明明仇敌遍地,现在还敢四处树敌,连殷家那位都感招惹,敢不敢更狂妄一些?”
“这家伙好像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而且从来都是这样,嘿嘿~他特么的还真有种啊!”
“这家伙不会是觉的自己没有几天活头了,所以索性破罐子破摔,能痛快一时是一时?我呸~真他妈的越来越看不懂他!”
“......”
张乙对待殷家老二的态度,被这一船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如此在那么一刹那,几乎所有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那一刻他们心中尽是猜测之意,都在琢磨着他到底想闹哪一样,不过就在这些人猜测不已的时候,为了不让张乙脱离他的视线,专门与张乙同乘以船的白莲花,却也是感慨不已,“张乙啊,你还真是越来越骄傲了,连殷家的二公子如今都不放在眼里,还真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吗?还是说如今的你,以为自己跨过了那一步,就觉的自己有资格无视天下英雄?嘿嘿~还真是越来越有趣呢,不过你还不知道吧?你越是猖狂待我虐杀你的时候,才越有成就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