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和柳风离开之后,看见方才发生那一幕的人顿时炸了锅,张乙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可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却也是遥不可及的传说,之前总是梦幻着能够一睹他的雄姿,因为就算不知道听了多少遍,都还不觉腻的那风华绝代的一剑,更是让他们对张乙的敬仰、畏惧以及好奇,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如今有缘在这里见到本尊,那一瞬间就张乙与刘成阳决斗过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让他们积压在胸中很久的激动、羡慕、震惊和嫉妒等等情感,毫无障碍的就被方才发生的那一幕给点燃,如火山喷发一样,那股喧嚣劲儿好像要把这天给掀翻。
他们面红耳赤的嘶吼着,发疯似的叫喊着,手舞足蹈的奔走着,他们就像被封禁万年的恶魔突然冲破封印,那么一瞬间他们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仰天长嚎,以此来发泄激动万分的情绪。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的都是这样,那位刚刚去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城门官,就是其中的一位,等张乙和柳风离开之后,几乎崩溃的他才缓过了一口气,脸上也渐渐的有了些血色,在张乙跟前的时候,他连一丝恨意都不敢泄露出来,可是这个时候,等他看到别人对他的指指点点,幻想着旁人正在如何讥笑他,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还有自己那心胸狭窄的主子即将给予自己的惩罚。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停的冲击着他的灵魂,那一刹那摇摇欲坠的他,对这个造成了这一切的人,如今他连对张乙的畏惧好像都顾不上了,所有的情绪糅杂在了一起,化为了犹如实质的怨毒。
眉眼低垂的他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愧,可是别人看不到的眼睛中,却闪烁着令他自己的灵魂都战栗不已的疯狂,“能杀死仙人又能怎样?我郭拙成在此发誓,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忏悔,我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啊啊啊......”
“呵呵,一个蝼蚁都成长到了这个地步,真是有趣,不过越是这样,才更让本少爷期待虐杀你的时候,你会是一副什么模样,武道宗师?呵呵~蝼蚁终究还是蝼蚁!”
白莲花因为灵县的遭遇,一直都保持着低调,虽然他恨不得生吃了“一醉阁”的那位,可是那位和他说的话,跟本就如同梦魇一般,时时刻刻的在摧残着他的灵魂,他忘不了那人警告,也不敢忘记那人的警告,所以那么长的时间,他根本就连白莲宫设在广陵县的白莲山庄,都没有走出过半步,他视别人的性命入尘土,可是他把自己的小命儿却看的相当的精贵。
如今要不是又到了仙宗纳徒的时间,他一定还会老老实实的去做他的缩头乌龟,甚至连对“一醉阁”那位的怨毒的咒骂,都不敢说与人前,这样的日子几乎快要把他逼疯了,尤其等他白莲宫的宫主知道“一醉阁”警告过他之后,更是把他严加看管起来,这更是让原本极为嚣张跋扈的白莲花,连人性都扭曲了不少,他恨这个世界,他畏惧比他强大的人,可是他却比原来更喜欢草菅人命,去虐杀那些所谓的弱者。
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张乙走近了他的视野,那一刻他笑的非常开心,可是就这本来灿烂如花的笑容,却给别人一种格外阴冷和残忍的感觉,就在他像是看到了猎物一样,带着嗜血的目光盯着张乙看的同时,那因为兴奋连声音都变的极其尖锐的话,传到了白莲宫宫主派来保护和约束他的修士的耳朵中,都不由得头皮一紧、脊背发麻,他们可是见过他的残忍,知道他有多么变、态,所以在他看向张乙的时候,隐隐的投去同情的同时,就连个那个实力最强的炼血后期的修士,也是面色大变。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那个杂种!”赵泽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乙的身影,就如同一只将要择人而噬的野兽,他想要把张乙撕成碎片。
“少爷你要冷静,现在就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想要报仇就只能忍耐,只要你能踏入仙门,杀他如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