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趁家里没人,把所有衣物拿出来清洗。那双长筒丝袜、连裤袜、棉袜,还有燕子的内裤,被我一一搓洗干净,晾在院子的绳条上。阳光洒下来,它们在风中微微晃动,熠熠生辉,像镀了层光。我站在院子里盯着它们发呆,恍惚间仿佛看到燕子赤裸着身体,穿着这些袜子和内裤向我款款走来,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我揉了揉眼睛,知道那是幻觉,可心里的空洞却怎么也填不上。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像丢了魂一样没精打采。同学都知道我失恋了,有人拍着我肩膀说“节哀”,有人窃窃私语说我被甩得活该。我不说话,低头做题,心里却一次次幻想着世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征服我最爱的女神。我想象他高大健壮,肩膀宽得像堵墙;想象燕子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边,眼神温柔得像水;想象他粗大的鸡巴把燕子送上高潮,她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回荡。我甚至嫉妒那个幻想出来的鸡巴,嫉妒得发狂。我还想象他操弄我的屁眼,而我跪在他脚下,只求能留在燕子身边。这种扭曲的念头像毒草在我脑子里疯长,我一次次在宿舍的被窝里,用手玩弄自己的鸡巴和屁眼,脑子里全是燕子和世龙交缠的画面。快感来的时候,我咬着被角射出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得发苦。
那段时间,我像个行尸走肉,白天埋头学习,晚上沉溺在自虐般的幻想里。燕子的内裤和棉袜被我藏在枕头底下,每次摸到它们,我都能闻到那股肥皂味,像她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痕迹。我知道她已经走远了,可我却像个傻子,守着这些布料不肯放手,像在守一座再也回不去的城。
第6章:独自的沉沦(2001年,18岁)
2001年的高三,日子像被拧紧的发条,每分每秒都在倒计时。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汗水的味道,课桌上堆满复习资料,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牌一天天减少数字,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头顶。周围的同学都在拼命,我也不例外,成了高考独木桥上的一员,随着人群一点点向前挪,只要努力维持不掉下去就行。学业的压力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根本没时间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白天,我是那个埋头做题的少年,眼神专注,手里的笔一刻不停;可到了夜晚,教室熄灯后,宿舍里鼾声四起,我却睁着眼,想起燕子,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夜深人静时,我会在心里编织一个梦,让我和燕子重新相遇,就像分手前那样。她还是那个活泼的女孩,笑着叫我“傻瓜”,牵着我的手走在小溪边。我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她的模样——弯弯的眼睛,白嫩的脚丫,低头写信时垂下的发丝。可这些幻想越清晰,心里的空洞就越大,像有个黑洞在胸口吞噬着我。每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回到家,回到那个属于我的房间,我可以卸下所有伪装,释放心底的淫魔,把自己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我学会了一种不用撸鸡巴就射精的方法——用鹅卵石不停抽插屁眼。锁上门,我脱得精光,躺在床上,拿出那块鸡巴形状的鹅卵石,慢慢插进去。每当它戳中那个点,我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颤抖,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鸡巴里流出来,缓慢地淌在床单上。这种方法不会让我有射精后的罪恶感,我可以继续刺激自己,一次次戳中那个点,直到鸡巴里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身体像被掏空一样瘫软下来。燕子的棉袜和内裤依然是我的珍宝,我舍不得让唾液和精液玷污它们,每次只是用脸摩挲着,鼻子贪婪地吸着上面的气味——那股肥皂味早已取代了她的体香,可我还是能从中嗅出她的影子,像一种自我催眠。除了最早的那双长筒丝袜被我锁在百宝箱里,剩下的裤袜、棉袜和内裤都被我缝进书包的内衬,小心翼翼地珍藏,像在守护一段逝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