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延耸了耸鼻子,闻到一股臭味,“怎么这么臭?”然后看向一个带着铁面具的人,此人必是个年轻人,而且还是这群人的首领。
这句话被误认为嘲讽,得罪了对面一片人。
铁面具指了指燕子归,“把三花给我。”
燕子归虚弱地冷笑:“废什么话,你觉得我可能就范吗?”
铁面具挥了挥手。那个瘦子扛着箱子朝这边慢慢地走了过来。
专诸先站了出来,拔剑在手,意气风发地说道:“总算碰到点有意思的事儿了,拿你试试我的剑!”
瘦子把箱子立着墩在了地上,对专诸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开。专诸指了指自己的剑,意思是问它。
瘦子咧嘴笑了,齿互的熏黄犬牙,好似历来是吃腐肉的,唾液黏丝连连,又抬手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那个箱子开始震动。
空间镀上了一层妖异的淡紫色,让人有恐惧感。我的眼前有了幻觉,看见了一些悲惨的事,好像是……酷刑。
从巨坑上面落下一个东西,四爪在箱子上一弹翻身落地,滚了几圈后站了起来,一只大老鼠,扭了扭身子成了天绝,仍是鼠头獐目,后背上背着一个僧人,通玄。
瘦子收起了笑容,变得慎重了。
“摘桃子?燕子归对你们没用。”
通玄稽首,“贫僧不杀生。”
天绝轻轻捋着两撇小胡,“要杀他,先得杀我们俩。”
“你们找死。”
“请赐一死。”
瘦子揭掉了箱子的黑布。这箱子还不能叫做棺材,因为里面的女子还活着。
女子呼吸着,睁着眼睛,身上没有伤痕,却一眼就能确认受过无穷的折磨。怨毒的表情,充满无底的恨的眼睛,空间里更浓的紫色的怨气,这个女人就是怨气的化身。
众人听见一个声音,一个不依赖空间直接响彻脑子里的声音。
天绝和通玄七窍喷血,直挺挺地跌倒在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