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扭!
可惜离着太远,小别扭没看见他,他想知道墨非怎么没和她一起,心中暗自着急。
西边又来了笙箫的鸣音。
飞来的楼的像一个钟,一个人在楼顶吹着箫,箫声共鸣而出,清丽而嘹亮。楼落上莲叶,这人跃下,用手中箫在空中写了几个字,“歌满楼拜访。”
“仙音悦耳,与禅同妙。”如来赞赏。
这人以手语应答,竟是个哑巴。哄笑声又起。
一片漆黑降临,压制了佛国的光。
观音的眼微睁了一下又闭上。
北方飞来白玉楼。
冰凉皎洁的白光照亮天涯两端,一只鸿雁站在楼阁之上,潦倒神伤的人躺在竹椅上,哼着一只含糊不清的歌,非要灌醉自己不可。等楼落下,这人摔下了楼,只说了一句,“在下月满楼,”就醉倒的如同死去。
如来道:“佛法无边,缘之所至,四位天仙驾临,可喜,可贺。”
风满楼哼了一声,“吾等前来可不是因为什么佛法。”
如来无嗔,“你等为何来此,我已知。”
月满楼突然坐起,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风骤起,佛国颠簸,七宝池波涛汹涌,每艘小船几乎在浪尖颠覆,却又巧之又巧的化险为夷。
如来左手做不动金刚印,于暴风之中安然不动。观音把宝瓶放在膝前,也自不动。
风过,月满楼又睡了。风满楼冷冷问着,“这次的主官是谁?”
如来不答,观音也微笑。
“不羡鸳鸯不羡仙,妖魔鬼怪皆等闲,素昧平生一壶酒,相识千载只片言。”
懒洋洋的踏水而来的是四不像,不时低头汲口池水,活脱脱的表情似乎嫌这水味道不佳。人中仙更加懒散,摇头晃脑地吟着,玩弄着手中纸牌。
“这次的主考官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