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谁能过得舒服些,肯定是天吝了,这个贼无论在哪儿都吃得开。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天下没有贼到不了的地方,无论江湖与朝堂。不过天吝其实怕孤单,他肯定会赖着一个人的,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天绝。现在的天绝能邪门到什么程度,吕延不好猜测,估计养生主想杀之都费劲,但是抵不过冥神的一根手指头。
提到冥神,自然想到鬼神榜,上面该有多少名字了,有多少是被恶婴杀死的?墨非被扒了皮,谁是新的封神者?
吕延有种感觉,恶婴会来散仙界,因为青空在这里,两者之间肯定有某种奇妙的联系。
至于龙五,吕延是放心的,这孩子的命格里全是福报,况且还学会了读心术。孙木也是如此,道德圆满之人,外邪不侵,厄运不降。
酒仙真的醉了,手舞足蹈地唱起了歌,污浊的嗓音听不出唱了些什么,估计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随性而为。
当啷。
从酒仙怀里掉出一个东西,是一把锈得掉了渣的铁片子,不伦不类的既不像刀也不像剑。
吕延捡了起来,激动得呼吸都颤抖了。
这其实是一把剑,一把腐蚀严重的剑,从里面传出亲切的呼唤声,只有吕延能听见。
是妖皇剑!
是怎样的一把剑,黄昏湖水也不能彻底瓦解它,虽然腐蚀的厉害,留下的更是精粹!吕延觉得妖皇剑更加精纯了,威力更胜从前。
吕延把剑在路边的石头上使劲敲打,上面的锈渣掉了,露出冷光逼人的本体,像一把蛇形的小匕首,看一眼就觉得灵魂被割裂了。吕延收进了袖子里。
这时酒仙身体一歪,倒地而眠,过了一会儿,龙阿三和丹虎臣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
吕延接着喝酒,等酒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