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成天煞,便成蝴蝶。
“吕延,这一切都拜你所赐,该你接受蝴蝶的惩罚了!”
时间地点均已确定,第一次穿越没有意外,一出来就闻到自己浓浓的臭味。怎么回事?
青云门,黑夜,陵墓,吕延正低头走路,嘴里喃喃自语着:“我知道是谁杀了他们了。”
龙飞扬冷笑:“可惜,你到死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你!”
吕延被他吓了一跳,问他:“你是谁?”
他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好,就是有些臭,“第一次,还有些不适应。为了你,我不惜改变了自己。”
吕延以为他是另一个人,“你是徐星友?”
“不不不,那是个有趣的人,我怎么舍得杀他。反倒是你,令我作呕,却又不得不杀你,这就是命运吧。”
吕延闻到了他的臭味,说道:“确实不是徐星友,他小有洁癖,不能容忍自己这么臭。那我就不懂了,你我有何冤仇?”
他懒得解释,说道:“杀你是替天行道,何来冤仇之说,不要浪费口舌了,你什么也不会得到。准备受死吧。”
一把剑飞来,插在了两人中间,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后而至,“你是蝴蝶?”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马上觉得低了姿态,便又一步迈了回来,“小小的山门,居然有人知道蝴蝶,真的让我意外。”
女人挡在了吕延身前,“你刚刚化茧成蝶,不应该急着过来。”
这个面戴轻纱的女人是谁?怎么后来没见过?他心中吃惊,因为这个女人很强大,出乎意料的强大。
他心里没底,但嘴上不能输了阵势,“那又如何?谁能阻止我杀他?”
“我能。”
“就凭你?”
“这里是墓地,阴气浓郁。我有一法,能将阴气凝聚成怨气,这怨气对别人无害,却能断了你回去的路。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敢!我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屠了青云门。”
“就怕你不敢,天庭、吃茶帮、多宝宗、御兽花园、飞禽岛、炼剑山庄都有种子在这里。”
他的瞳孔缩了几下,想起了本宗的种子道玄真人,这个女人知道得真多,不过他心里有了谋划,“几个破烂种子而已,废了也就废了,不过我不会上你的当。你帮得了他一次,却帮不了他一生,早晚他会死在我手里。”
说罢他的双翅旋转成暗光之洞,身体缩进了洞里,在即将回归的刹那,他向女人的脸上打出一道乌光。
乌光打在女人的青纱上,青纱瞬间消失了,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还有绝望眼!
“上当了!”他口喷鲜血,还折了一片蝶翼。
第一次穿越就受了重伤,他沮丧了好一阵,身体也异常虚弱,因为穿越需要巨大的法力。
养好了伤他就开始杀人,杀更多的人,以积累法力进行第二次穿越。
受伤让他变得更强,这就是天煞的妙处。被他杀死的,有的成了鬼,有的上了鬼神榜。
突然他想到了声东击西之计。
青云门,黑夜,时间还是上次的时间,地点变成了道玄阁,他将书虫之毒给了道玄真人,命令其毒死吕延。
如果他没有动用道玄,吕延就不会中毒。
如果吕延没有中毒,他就不会有天人感应,也不会把吕延当做仇敌。
如果他不把吕延当仇敌,就不会有后面的种种,更不会就不会动用道玄。
这就是命运的悖论,无所谓因果,因就是果,果就是因。
他等待着历史的改变,如果没有吕延,他现在应该是另外的他,天宝宗也不会灭门,所以,吕延确实该死。
可惜他要的改变没有发生,吕延没有死。他咒骂着道玄,十足的废物。
他仔细回想和吕延的几次相遇,分析着对方的轨迹,思索着最合适的介入点。如果介入的太早,九龙壁就没了吕延,没了吕延就引不出那个贼,没那个贼他未必能得到天煞,如果得不到天煞,会不会卡在过去回不去了?问题复杂了,他没有确认的正解,还是谨慎为上吧。
他选择了绝阴。
造化洪水小镇,毒之造化已过去,众人已离开,杀戮黑水尚未降临。他穿越到万人坑之上。
暗光之洞已成形,他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