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雕像两边各走出一人,一男一女。女的浑身缟素,脖子上纹着一只蝴蝶。男的穿着一身大红袍,身材绰约堪比女人,走路时还扭动腰肢,显得那么诡异,尤其左脸上纹着的黑蜘蛛,跟活的一样,好像随时能跳出来扑到你脸上。
女人忧郁地看着下面,说道:“今年的收成不好。”
红衣男摸着脸上的蜘蛛,爱理不理地瞥了一眼女人,阴恻恻地说道:“这不奇怪,宝泉的环境越来越差,机灵鬼都离开了,只剩下敦厚的傻瓜,没有好的肥料。”
女人恨声道:“这里的长官太可恶,打压商贾,偏袒庶民,不追求政绩,反而热衷民生,搞得尽是一些安于现状的蠢货,干脆我们把他杀了得了。”
“哼!”红衣男冷笑一声,“你觉得,上面会同意吗?”
女人也恼了,嘶声道:“不要阴阳怪气的!收成不好,我俩的日子好过不了!”
“哼!”红衣男怒头看向了别处。
突然,巨人雕像动了,它的手指向了人群中的一处,一个人从那里蹿出,踏着人们的头顶奔跑着,其速度如风,其姿态如翩翩树叶,眼看着就要进入来时的通道。
那些僧人们无动于衷,依旧采摘着豆子。红衣男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呃呃声,声音低沉却穿透了方厅,从通道里蹿出几道黑影,向那飞奔之人冲去。
那人没有惊慌,在半空中辗转腾挪,竟然在几道黑影的缝隙中环绕穿梭,眼看就要脱身而去。
这几道黑影是猎犬,它们的眼睛通红,几口咬空之后,猛地仰天而吼,竟然从嘴里飞出长长的血红肠子,在空中结成了一张网,把那人困住其中,转瞬间就缠住了四肢和脖子,让他无法挣脱。
这人自然就是吕延,脖子上越勒越紧,使他窒息的脸通红。红衣男走下高台,不紧不慢地走着,像行走后宫的皇后,等他走过来时,吕延已经快憋死了。
“混入者还是觉醒者?”
脖子上肠子松了,吕延大口喘着气,不说话。
“不说也没关系,我会亲自给你下蛊,如果你是混入者,将成为我的蛊民,如果你是觉醒者,我就把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