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身体扭曲起来,化作了三缕青烟,吕延伸手去碰那青烟,青烟破碎散尽了,一样东西掉落在了地上,黑木罗盘,他拾起放入怀中。
结界里,墨非拍了拍脑袋,无奈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是不死之身,那咱俩何必搞那些花哨,直接来一场肉搏战不就完了,来吧!”
两人扭打在了一处,果然是一场肉搏战,踢裆、擒拿、咬、掐、抠、撕、头撞、摔跤等等全都用上,完全成了街头斗殴,两人的精力非常旺盛,一直打到太阳已经天顶正中,墨非出了一身臭汗,疲惫地说道:
“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别打了,我累了。”
罗虬哈哈大笑,说道:“真他妈过瘾,今天算你输了,他日有机会我们再战。”
墨非道:“唉,算你赢了好吧。不死之身都有一处罩门,你可藏好了,别让我找出来。”
“你他妈不也一样。”
墨非撤掉了八角结界,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吕延身边,问道:
“老头走了?”
“解体飞升了。”
罗虬走到那具棺椁跟前打开了盖子,里面是一具高大而干枯蜡黄的尸体,阳光照进了棺材里,尸体变成了千百只的黑色和白色的蝴蝶,形成两队向太阳的方向飞去。罗虬望着这些蝴蝶,满脸的沧桑,“你又何必替那个人去死,那种人是没有人情味的。”
说罢下山而去。
“别忘了你我的赌约!”吕延喊道。
罗虬晃了晃手里的骨鞭,“等你有本事的时候来拿。”
看着罗虬的背影,墨非说道:“老头说得对,我是个不祥之人,该离你远点,再见。”
“你能不走吗?”
“我这两日心神不宁,可能是花痴要来了,也可能是村长出事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日再会吧。”
墨非走了。秃鹫看了吕延一眼,也飞走了。
再回蛊城,吕延又是孑然一身,金陵的种种就好像没有发生过。城北东亨茶馆,却已经没有杨海东,原来已经死了十几天了,死在自己的床上。
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