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很突然,但是力道太弱,连女王的身前一尺都进不去。小剑变向,削向女王的小腿。
然后小剑就崩飞了出去,吕延的右手被踩住。
“你的右手有点邪门,但对我无用。你怎么恩将仇报?”
偷袭失败,吕延躺在地上不做声。
“私闯我的领地,还偷袭我。从此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待我成仙时,也许会还你自由,也许会杀了你。”女王抬起了脚。
吕延哈哈大笑,肆无忌惮地大笑,笑得浑身颤抖,悲哀和自嘲统统随着笑声抒发了出来。眼睛被缝死了,眼泪流不出来。
笑够了,他坐了起来,揉了揉右手,“有机会我就杀了你。”
“呦呦,好呀,欢迎你的刺杀,省得我无聊。”
吕延扬手就是一个橙色气团,在女王面前连续迸发成了浓烟,“你!”女王立刻屏住了呼吸,她的脸色瞬间乌黑,脖颈瞬时胀成了一个气泡,里面的血管都透明可见。然后从两耳喷出了橙色的气流,毒气排出,喉咙的气泡消失。
“找死!”女王的背后升起巨型的图腾,将浓烟都驱逐干净。吕延被悬在了半空,动弹不得。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动手,”女王脸色冰冷,“刺杀失败你都会受到惩罚,保证生不如死。”
“随便。”吕延倔强地说道。
从女王的鼻孔里钻出无数白色的蚂蚁,凌空爬上了吕延的身体,开始从他的口鼻钻入。
“这些白蚁叫做噬骨者,会把你的骨头啃成烂木头!”
马车经过一个泥坑,剧烈地颠了一下,把吕延从记忆里震了出来,他急忙抱紧了怀中婴儿。
女婴哇地一声哭了,清脆的声音响彻田野。
“不是饿了就是受风了,赶紧的!”车夫心疼的不行。
吕延拿出一个锦囊,柔软生辉的面料一看就不是凡品,打开袋口便有香气溢出。车夫被陶醉了,打了个哆嗦又嘣嘣地放了两个响屁,脸上浮现出阵阵的快意。麻雀、燕子还有喜鹊循着香味儿而来,在他们头上盘旋着。
他把锦囊里那个马眼大小的珠子送到女婴跟前,女婴舔着珠子,一会儿便甜美地睡去。
“这是啥东西?闻着叫人舒服。”
“不是我的,要不可以让你舔两口,延年益寿,不过闻闻也有好处。”
车夫咽着唾沫,看得出来他很艳羡,好在乡人淳朴,不至于起了邪念,要是在城里,定会引来谋财害命的勾当。
马车一直送到下一个村口。“就送到这儿了。”车夫说着回头,看见吕延正给女婴更换衣服,他惊呼一声:
“妈呀!你的娃儿咋长得这么猛!”
此时女婴不但猛长了一截,头发也更加的浓密,她开口欢笑着,嘴里长出了洁白的牙齿。
“到村口了,我不送你们进去了。”车夫尽量说得镇定些,可是腿一直哆嗦,心中想着:“莫不是妖怪?”
吕延下了车。车夫照着马屁股狠狠一鞭子,绝尘而去。
“又吓跑了一个。”吕延拍了拍女婴的屁股,这事儿不止一次,每次这孩子舔过珠子后,就会快速生长。
“呵呵呵呵。”女婴欢快的笑着。
大多数时候他们行走在无人烟的地方,虫蛇出没的山野,凶险的瘴子沼泽。进入了深山,“终于干净了。”吕延自语着,他立于高处静静地嗅着空气,然后找到一处山泉,给自己和女婴一次彻底的大清洗。女婴好水,一直扑腾到累了,他便把她抱入树林里睡觉。
正酣睡着女婴又哭了,此时已入夜,哭声在山谷里更显得洞彻。“怎么这时候哭,非得招来猛兽不可。”他急忙给她珠子舔,使她赶紧入眠。
月上星稀,树林里淡淡的幽光,月光透过枝叶的空隙斑斓地照着女婴的脸,太美了,可惜吕延看不到。
一只熊走进了树林,巨大的身形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它走向女婴。虽然熊的脚步并不轻盈,但吕延完全没有察觉,这不正常。
他回忆起了第一次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