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分不清是怒吼还是啼哭,砂石泥土飞射,吕延退后几步,眼角耳孔全都流血。青气中有一个巨人在发怒。
恶婴挥手击打在一座二层小楼上,小楼就成了废墟。他又奔跑起来,将脚边的东西全都踢飞,路边伏倒的树被他拔起,胡乱地砸着,所有立着的东西都被砸倒。
恶婴累了,坐着哭着,哭不动了又起来走着,时不时伴着一声啜泣,他来到一个碗型的巨坑旁边,又坐下哭。
“呜哇!”恶婴抬头再次嚎叫,体内爆发出青气,周围成了一片青雾,一切都无法看见。
“吕延,我死之后,你将成为焦点,保护好自己。你将成为智者,现在你要做的就是隐藏。”
“老师!”吕延泪眼婆娑。
青气渐渐回归到恶婴的体内。他也变回到原本大小,抹了抹眼泪,吐出一块黑色的水晶,扔到了巨坑里。他走了,走到极远的前方时,回望了一眼。
吕延来到了巨坑的旁边,坐下。
“老师,你为什么要骗我。那天你让我看你的脸,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你把我支开,是不想让我和你一起死。那天你接受的考验是什么?你又想起了什么?神为什么要杀你?”
阴云消失,蔚蓝的天空阳光普照,原本阴湿的空气竟然一下子变得干燥了。阳光把劫后的光山县的颓废稀释了,土壤里竟有了些生气。
巨坑底下,一块白布孤单地躺在那里,薄命纱?
吕延走下了巨坑,越往下积土越多,深一脚浅一脚,来到坑底时土已没腰。他拿起了那块白纱,确实是薄命纱。
手上一沉,白纱的一角上系着一枚戒指,漆黑的戒指。
他解下了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又把薄命纱塞入怀中,轻轻吻了一下戒指,向坑外走去。
天上,秃鹫飞来,“很多人等着杀你,我等着给你收尸。”
已经有人向这边飞驰而来。
吕延抚摸着戒指,“为了你,我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