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姜宁的手心越发湿润,甚至还也有些抖,白老太瞪了白惠心一眼。
“你给我闭嘴吧,你没听囡囡刚刚在说,错不在她嘛。”
“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回事,出了事就知道一味的指责她,她欠你的还是该你的啊?”
白惠心被噎了一下,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是姜司煜冷静,她上前拉着姜宁往外面走去,“跟我去警局,跟警察说,你们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然后跟向晚道个歉,看人家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你。”
姜宁被姜司煜抓得生疼,她用力挣扎着,“我不去!你放开我!”
姜司煜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眼神犀利的看向她,似刀子划过般,让人胆颤心惊。
紧接着,姜司煜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可由不得你,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我记得我教过你的。”
“姜宁,我不管是谁的错,你今天必须要去给向家一个交代,并且跟向晚道歉,这样才有可能挽回姜氏的损失。”
因为今天这件事,姜氏的股份跌了一个点,他知道这只是向家的警告。
姜宁不道歉认错,他们会损失更多,反正也是姜宁惹出来的祸事,所以也就只能牺牲她了。
可姜宁一点儿也不怕姜司煜的威胁,她倔强的不肯走,奋力的反抗着,她的手腕因为她的反抗,已经红了一大片。
她努力为自己辩解,“我没错!为什么要去认错,难道要因为挽回你们的损失,就要用牺牲我作为代价嘛?”
“姜司煜,我也是你妹妹啊,你这样对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嘛?”
闻言,姜司煜的心涌上一股密密麻麻的疼,他转头看向姜宁,只看到她倔强的咬着唇角,努力不让自己眼里的泪掉下来的样子。
他的心被刺痛了,是呀,姜宁也是他的妹妹,可是每次出了事,他们第一时间就是想否定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她。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姜宁也是这样质问他的,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那时候,姜宁打碎了白惠心最喜欢的花瓶,白惠心一气之下停了她的生活费,她也是这样质问的。
当时他们没有人关心姜宁的死活,她说什么都当她是在无理取闹。
可似乎又跟那次不一样了,因为姜司煜在姜宁眼里看到了释然,而不是失望。
这证明什么,证明姜宁已经对他们彻底失望了,连失望都不会有了。
想到这,姜司煜的心又被狠狠的刺痛了,他和姜宁,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白老太追了出来,哭着怒斥道,“小煜,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的仇人,你把她送到向家人那里,他们在盛怒之下,肯定会欺负她的。”
“你不可以跟向家人好好说嘛,是不是囡囡去了,放了向晚就可以了?”
姜司煜回身,眉心紧拧,他解释道,“姥姥,没用的,向家人不会听我们说的,他们要的是姜宁去跟他们道歉,把人捞出来就好。”
“您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们的股份直接下降了一个点,这只是向家的警告,要是姜宁不道歉,我们损失会更大。”
白老太同情的看了姜宁一眼,“真的就只是道歉这么简单嘛?”
为什么她会觉得没那么简单呢?
心里惴惴不安的,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想阻止,可却想不到阻止的理由,看来这次只能苦了姜宁了。
这时候,姜荣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他对白老太道,“妈,这事您就别掺合了,我们自己能解决的。”
然后转头又对姜司煜道,“老大,你把他押上车,我来开车,今天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到警局去。”
说着就给他们打开了车后座,然后走到另一头的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姜司煜这才回神,不管姜宁的挣扎,连拖带拽的把她带上了车。
姜宁挣扎中,左脚被崴伤了,在被塞进车里的那一刻,她绝望了。
车子很快开出了别墅,现在是晚上八点,警局大概率都下班了,姜宁这样想着,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她偷偷给唐晋霖发了一条求救信息,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帮上忙了。
可这条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在漫长的等待中,姜宁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