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腰间解开一个荷包,递给谢书淮。
“大爷现在去挖的话,说不准还能挖的到,而且,她经常喝,药方子必然也会在她房里!大爷不信,尽管去查。”
“若我姜芙有半句虚言,叫我全家不得好死,叫我下辈子也凄苦一世,不得善终!”姜芙举着手指发誓。
这誓言,可以说是相当重了。
谢书淮拿过荷包,放在怀里,一言不发离开屋子。
青崧在另一边的下人房里暂歇,他其实方才就听见了那边的吵闹声,但一直不敢过去插嘴。
眼下见谢书淮出来,他连忙进屋拿起谢书淮的披风,便匆匆忙忙追上去。
临走前,还瞪了姜芙一眼。
都是这女人,胡乱说些什么鬼话,挑拨大爷与大少夫人的感情,才让大爷这么生气!
……
俩人都走远,直至背影消失不见后,仍旧跪坐在地上的姜芙似是自嘲,似是后悔的笑了笑。
青崧走的急,门没有关上,呼啸的风雪吹进屋来,火盆里的炭,也着的差不多了。
姜芙衣衫单薄,风雪吹来,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她的前半生,虽然不够大富大贵,不够美满幸福,但比这世上大多数人来讲,还算不错了。
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便是信了柳氏母女的鬼话,跟着她们来到了侯府。
又没听姜梨的劝告,一心想攀龙附凤,不肯就这样回家。
她被伯爵府送来的礼晃花了眼,被那些金玉迷了心窍。
满心欢喜地嫁过去,结果第一晚,就遭受了那变态般的折磨。
如今回想起来,仍旧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勾引谢书淮失败,明日,她就会声名尽毁。
就算事情没有败露,名声不毁,她也不要回那个虎狼窝继续受折磨了!那可是她的后半辈子!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在那儿,她吃喝拉撒都有人看着,甚至想自尽都不可能。
她这辈子,已经算完了,只能等下辈子,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