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勿怪,老头子年纪大了,久站不得,所以,我就坐着跟你说了。”
看见姜梨点头,老匠人捋着胡须缓缓道:“您自己做过木笛,那么该如何做笛子,我便不赘述。”
“这玉笛的制作,要复杂的多,首先需要判断玉石的质地,还要切割、打磨、雕刻…………”
老匠人祖传好几代都是干这行的,经验非常丰富,自己也带过不少徒弟,讲解起来,深入浅出,很是细致。
讲了足足一个时辰,老匠人讲完后,从屋里寻出来一块儿木头,交给姜梨,让她先雕刻一下试试,他看看她的手法。
和田玉珍贵,姜梨许久没雕过东西,贸然上手,必定不会成,反倒浪费了好东西。
姜梨没有异议,拿着木头还有用具,一点一点雕刻起来。
老匠人在边儿上看着,时不时指点几下,同时赞叹姜梨聪明,一点就透,学东西很快。
自从回京城后,姜梨的手便一直日日拿鲜花瓣、草药汁调配的水好生将养着,做过最重的活儿,也不过是去小厨房做几道菜。
此刻拿上着凿子、刨子、钢刀,一时不停地雕刻,纤细白嫩的手,很快便磨破了屁。
欢颜、熙春俩人看得心疼不已,不过姜梨却是一声没吭。
老匠人顿时高看了姜梨好几眼,没想到,是他以貌取人了。
老匠人心中生此想法,教的便更加认真。
眨眼间,日头西斜,通红的火烧云挂在天边。
练了一下午,姜梨也找回了当初的手感,起身抻了个懒腰。
“多谢老师傅指点,明儿我再过来。”
“少夫人太客气了,您随时来都成,我一直在这儿。”老匠人客气说着。
姜梨能吃苦,硬生生坐在那儿,动也不动雕刻了整整一下午,这毅力,让老匠人佩服万分。
因为就算他带过的那些个徒弟,刚开始学的时候,都没姜梨这么有耐心毅力。
姜梨笑了笑,迈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姜梨上午时候,处理着府里的一些琐碎事情,或是看看醉仙楼几家铺子情况。
下午,便去老匠人那儿练习雕刻。
谢书淮生日在冬月,距现在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完全来得及。
练了几日,姜梨的手磨的不成样子,甚至都起了一层薄茧。
熙春俩人心疼不已,都劝姜梨还是别继续了,不过姜梨却是不觉着如何,不过一点儿茧子罢了。
她做事情,向来有始有终,既然决定了,那便不会半途而废。
而且,她也还从没送过谢书淮什么东西。
如今第一次送,自然要送最好的。
她也想看看,谢书淮吹着她亲手雕的玉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