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危言耸听,只是,你若还这样一直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姜梨声音婉转,娓娓道来。
默然的采云,不自觉被吸引了注意,认真倾听。
“林清薇那儿,她不会再用你了,也不会想办法帮你脱罪,毕竟当初,把罪名扣在你头上的就是她。”
“而你若自己想办法,离开了这鬼地方,去别处做事儿,你知道她那么多秘密,以她多疑的性子,她如何会放心?”
这两句话,在采云心里,重重敲响。
没错!
她知道,林清薇究竟有多么多疑!
欢颜说的,也是实话。
可小姐对她有救命之恩……
采云心中,很是挣扎纠结。
姜梨看出了她的情绪,笑了笑,又继续劝了一阵子。
但没有逼迫她,现在就立马表态,这倒让采云松了口气。
回去后,姜梨吩咐:“熙春,有空你带着欢颜,多往采云那边儿跑一跑。”
“不用劝她什么,就有意无意提及,我待你们如何,再给她送些炭火棉衣吃食,和她闲话家常。”
如此这般,采云并不会抵触,还会在心里偷偷比较。
这样久了,她便会渐渐觉着,林清薇待她也没有多么好。
没了感激的心思,离她松口也就不远了。
“可我们常去,林清薇那边儿……”熙春道。
“就是要让她知道!”欢颜抢答。“她生性多疑,咱们经常照料采云,被她知道了,她还不害怕担心,而后使手段除掉采云?”
“等采云亲眼见到了她的绝情,到时候还愁她不开口?只怕到时,她比咱们都积极。”
熙春诧异地看向欢颜,随后笑道:“你现在倒是机灵,想的这么透。”
“那当然。”欢颜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
府里没什么事儿发生,日子过得相当平静,犹如一潭平静的湖水,没有丝毫涟漪。
姜梨天天忙完了事儿,便做些其他的打发时间,只是偶尔,会静静坐在窗边发呆。
姜梨乐得悠闲自在,欢颜却并不高兴,甚至天天闷闷不乐。
上回,她跟青崧大吐苦水,说了那么多。
可大爷那儿,这么久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连青崧,天天也不见人影。
甚至昨晚,是大爷与大少夫人约好的,来松云居的日子,大爷也没来。
既然如此,那她说这么多作甚!
欢颜手里拿着长剪,使劲儿剪着盆里的花草,嘴里嘟嘟囔囔抱怨。
“好啦,主儿都没说什么,你这么气作甚。”熙春失笑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