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不置可否,紧接着便提到了花颜极力辩解自己没错,都是姜梨善妒,在针对她。
花颜质问她,声称她爱谢书淮,远远胜过她的事情。
还有谢书淮对她的不信任,与她无声的对峙。
姜梨还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件事了。
但现在提起来,还是感觉胸口发闷,不大痛快。
花颜那么拙劣的演技,蹩脚的借口,他竟然还相信,为此而怀疑她!
还是在林清薇开口后,才惩处的花颜。
处罚也是模模糊糊,只说禁足,没说禁足多久。
瞧着姜梨气鼓鼓的模样,谢令宜好笑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原以为你看得通透,很是清醒,定然不会被身边的事儿困住,没想到古人诚不欺我,这句话连在你身上都会应验!”
这话弄得姜梨摸不着头脑,她觉着自己看的已经很清楚了。
她手撑住下巴,“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迷’了?”
“你好好儿想想,我那侄儿何等人物,小小年纪,不依靠侯府势力,便能在朝堂上稳稳立足。”
“他经历过的明枪暗箭,阴谋诡计会少的了?”
“就花颜那点儿粗浅的污蔑,也就骗骗我三嫂嫂能行了,骗得了谢书淮?”
姜梨眉头微蹙,是啊,谢书淮不会被骗,还那样盯着她作甚,实在可恶!
“听你说的那些,我瞧着,书淮不是在质问你究竟有没有纵然丫鬟推搡那个花颜,而是在询问你,若他没了侯府嫡长孙的身份,你还会不会嫁给他!”
“你当时却没在乎这问题,迟迟没有回应,他便以为,你并不爱他。”
什么?还能这样解释?
姜梨瞳孔略微放大。
她真是没想到这点,不仅仅当时把它忽略了,事后回想的时候,也没想起来。
因为,她下意识的便以为,谢书淮这人满心公务,并不在乎儿女情长。
尤其在处理正事的时候,更不会与感情挂上钩。
所以,她根本就没想到,原来谢书淮不是在怀疑她,而是……
而是有点儿……委屈?
他觉着,自己嫁给他,这段时间对他的种种好,都是因为身份?
姜梨一时间感觉,有点儿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