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研究典籍,编撰我想写的书,还要写话本子,筹备开戏园的事情,我可没时间,在侯府耽搁。”
况且,她也讨厌侯府。
她的缇园,只住着她一个,清静自在,无拘无束,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可在侯府,虽说只住一晚上,但麻烦事儿却不少。
不仅得派人知会林氏,还得派人去知会何明珊,明早起来,还得去给林氏请个安。
让她做这些,她宁愿赶着夜色回去。
见说不动谢令宜,姜梨没再硬劝,而是亲自把人扶到了门口马车上。
谢令宜匆匆出门,连个丫鬟都没带。
姜梨只好嘱咐车夫,“务必把小姑姑安全送到缇园,若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
“是。”车夫垂首应是。
马车轮子轱辘作响,谢令宜撩开马车窗帘,探出头来,挥了挥手,扬声道:“放心吧,我没事儿。”
看着马车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姜梨叹了口气,这才缓缓朝府内走。
穿过拱门,路过一处池塘,池塘内倒映着天上繁星弯月,姜梨一时间驻足,多看了会儿。
“大嫂……?”这时,姜梨听见身后传来略有迟疑的声音。
她回头看去,“原来是二弟。”
“这么晚了,二弟怎么还没回望月阁?”
姜梨说话间,脚步微动,离池塘远了许多,也与谢书安拉开一定距离。
这么晚了,叔嫂在园子里池塘边说话,若离得太近,叫人看去,难免会说闲话。
同时,远离池塘也是她下意识的警惕。
上辈子,她曾在池塘附近赏花,有人过来与她说话,便趁她不备,把她推进了池塘里。
当时只有她们两个人在,若不是她恰好会水,怕是会活活淹死。
后来她想找人主持公道,却被对方以没有人证物证为由,搪塞了过去。
从此以后,她便养成了这个习惯。
前儿中秋,谢书安喝的烂醉,在亭中与‘姜梨’聊了好一阵子。
之后他回去,沉沉睡了一觉。
再醒来,便觉着记忆有点儿模糊。
那晚发生的事情,好像是真的,但好像又是一场梦。
他记不太清当时姜梨的具体样貌,但却没忘记俩人说的话。
他一直想私下问问姜梨,但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儿白天,他在府里的时候,听见下人议论,说是大少夫人一直在打探大爷的喜好。
若是说出了什么有用的,赏钱有很多。
他便开始猜测,或许姜梨与他兄长感情的确出了问题,多方打探,就是为了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