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淮竟然还会在乎这种事情,表面看起来,他完全不像。
会不会,是谢令宜想多了?
看出了姜梨难以相信,谢令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与我这侄儿,年纪差不太多,小时候也一起玩过。”
“他虽说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但实际很重感情呢。”
重感情,是了,林氏之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她只当她是在胡扯,没放在心里。
那这么说来,真是她误会了谢书淮?
可是,对于这个问题。
若谢书淮不是侯府嫡长孙,她还会嫁吗?
这实在太过宽泛,没什么值得回答的。
不是侯府嫡长孙,就不能是侯府次孙了,不能是小孙子了?
不是侯府,就不能是别的官宦贵胄人家了?
若这些都不是,只是个平常人家,或是小官人家的话,以她那个便宜老爹二品大员的身份,他也进不了姜府的大门提亲啊。
那么,门当户对?
这样的话,她以谢书淮这个人的相貌、能力,她倒还是会嫁。
姜梨正在那边冥思苦想,谢令宜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把她的想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呀你呀,都嫁人嫁这么久了,怎么情爱方面的事儿,还是这么不开窍。”
“谢书淮在乎的,那是身份上的事儿吗,他想要的,就是个态度罢了,是你喜欢他这个人,而不是他身份的态度!”谢令宜语气既着急,又恨铁不成钢。
姜梨在现代的时候,本就没好好儿谈过什么恋爱。
到启朝后,更是一过来,便被姜家安排着嫁给了陆世恒。
什么规矩、礼法、掌家种种事情,她是一点儿不会。
当时满脑子都是自己应该怎样在这朝代,好好儿的,像个人是的活下去,哪有功夫谈情说爱。
她倒也幻想过,能像小说中写的那样,与陆世恒先婚后爱。
可是,没多久,陆世恒便打破了她这个幻想。
后来,她与他相处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算计着她的身份,他名下有多少铺子田产,能从他手里扣出来多少银子,怎样才能让他考中功名外派做官,怎样才能让他立功晋升……
这么多年的习惯,导致情爱方面的事情,被她下意识忽略了。
醒悟过来的姜梨,又问道:“那他为何只罚花颜禁足,而不是将她赶出去?”
实际上,林氏在边上盯着呢,姜梨本也没指着这次的事情,让谢书淮真能把花颜撵走。
但谢书淮连提都没提,她还是不大高兴。
难不成,他被花颜的真心打动了,真想等时机合适纳她为妾?
“说不准啊,是为了故意气气你呢。”
“你不爱我,只在乎我的身份地位,那我便把这个如此爱我的女人留在府上,看看你是何反应?”谢令宜故意用着谢书淮的口吻说。
姜梨笑嗔,打了她一下,“你惯会拿我打趣。”
聊了这么一会子,吹着晚风,谢令宜感觉酒醒了不少。
“行了,天色晚了,我先回缇园了。”
“回去作甚,天色晚了,你又吃醉了酒,万一回去路上,遇到点儿什么事情怎么办,不如直接在这儿住下。”
谢令宜可以直接在松云居跟她一起睡,若觉着睡不惯,侯府也有她的院子。
这是大长公主吩咐,特意给她留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以往的样子,常有下人过去收拾打扫。
谢令宜晃晃悠悠站起身,“不了不了,我没喝多少,没醉。”
“你看我没嫁人,平时好像没什么事儿做,但其实我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