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姜家门第虽不差,但比起侯府,比起庞然大物般的谢氏,那就差多了。
这样嘲讽出身,便是在怀疑,姜梨方才说的都是假话,她实际还是花了侯府的银子。
若是换了旁人,早羞愧难当,着急解释,而后落入陷阱了。
姜挽上一世,也正是在谢氏众多亲戚嘲讽下,心中压力巨大,而慢慢抑郁。
不过,姜梨活了几辈子,岂会在乎这点儿区区压力。
“媳妇儿不才,略通厨艺,在京中开了家醉仙楼,颇有名气,也称得上是日进斗金。”姜梨说着,羞赧一笑。
“是以,嫁妆虽比不上诸位婶母、伯母丰厚,但也置办的起几身衣裳。”
巧妙堵住了所有人的嘴,让她们无法再拿衣裳奢靡,她不顾念侯府这事儿说项的同时,姜梨又回讽了一下季氏等人。
是啊,我的嫁妆,可比不上你们的“丰厚”。
季氏年老成精,脸皮极厚,丝毫不觉不好意思。
再度开口,“哎呀,淮哥儿媳妇真是厉害,能把那么大的酒楼经营都有声有色,三嫂真是好福气。”
“嫡长媳这么能干,想必在府中,一定常帮您打理家事,是您的得力助手吧。”
林氏饶是愚钝,也明白了季氏的意思。
笑了笑,摇头淡淡道:“如今呐,是二媳妇掌中馈,淮哥儿媳妇平日忙得很,别说帮我打理家事了,就是晨昏定省,都不来啊。”
何明珊得了林氏眼神示意,原来一直想看戏的她,不得不配合。
她适时咳嗽了两声,而后向众人致歉道:“不好意思,近来为了操持中秋事宜,总是忙的太晚,不小心染了风寒。”
人家一个二儿媳,为了侯府累成这个样子。
姜梨身为长媳,却什么都不做,只顾着自己享乐,经营自己外面的铺子,此举实在自私自利。
一时间,大家都开口谴责。
“淮哥儿媳妇,不是我说你,侯府不比寻常人家,高门显贵,你身为长媳,就得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来啊,怎能这样推诿?”
季氏道:“是啊,我还以为,你是在打理家事之余,才去经营铺子赚银子的,谁曾想,你这……”她说完,恨铁不成钢似的摇了摇头,无奈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