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淮哥儿媳妇,有事儿你便先去忙吧,你婆母这边儿,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呢,你不用担心。”四夫人道。
二夫人笑着点头,“没错,咱们都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的。”
“谁也不是圣人,能没急事儿要处理,你快回吧。”
“是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啊,若是麻烦的话,我们这些长辈都在,你尽管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乐呵呵为姜梨说话,像极了寻常人家的慈爱长辈。
而帘帐内的林氏,就仿佛睡着了似的,没有半点儿动静。
这些人,仿佛与刚才判若两人。
这与方才大相径庭的一幕,让欢颜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此刻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伯母、婶母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儿,”姜梨起身朝众人行礼。“有劳长辈们为我担心了。”
“母亲,我处理完事情,马上便回来伺候您。”说着,姜梨不着痕迹看了眼谢令宜。
谢令宜看懂了姜梨的意思,出言道:“在这儿坐了许久,我坐的腰酸背痛,左右闲来无事,我陪你去瞧瞧吧。”
说完,她起身,跟着姜梨就往外走。
俩人并肩,刚一出院子,齐月芸就瞧见了她们。
齐月芸在大长公主身边多年,与同样不想嫁人的谢令宜,自然也很熟稔。
不过,因为齐月芸长时间跟着大长公主,说话做事,行为习惯与大长公主很像,谢令宜与她相处,总感觉有些奇怪。
是以,俩人关系虽不错,但还没达到至交知己的地步。
姜梨知晓,齐月芸找她,是明显有话要说。
她不确定齐月芸与她说的话,能否让谢令宜也知道。
而她此番把谢令宜找来的目的,也几乎已经达成了大半。
是以,出去后,姜梨先道:“小姑,这是母亲喝剩的药渣,劳烦你去交给那位,让她瞧瞧,看看能否从药方中看出,母亲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我怀疑,母亲这回生病并非意外。”
姜梨一说那位,谢令宜就知道是谁了。
那位名医圣手,医术相当高超的女郎中,枕月,她还是她介绍给姜梨的。
枕月见识过的疑难杂症似乎特别多,从药方中推断出所患何病,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而知道得了什么病,再从中找林氏的病的原因,便能方便许多。
“好。”谢令宜点头。
熙春连忙从怀中拿出包着药渣的帕子,交给了谢令宜。
“你是怀疑,有人故意对三嫂下药?”谢令宜接过帕子放好,疑惑道,“可是,她在侯府地位颇高,而今也不管家了,在三哥房里,最近也很消停,没有妾室争宠。”
“究竟,谁会害她?”
“你在怀疑林清薇?”齐月芸道。
大长公主人不在侯府,但侯府内,也有不少她的眼线耳目,侯府发生的事儿,大长公主多多少少都能知道。
而大长公主知道,就代表齐月芸肯定也知道。
因为这些事儿,都得先汇总到她的手里,她再从其中挑选出重要的,禀报给大长公主。
林清薇利用花颜,挑拨谢书淮与姜梨感情,妄图自己嫁给谢书淮,这事儿齐月芸早就知道了。
林清薇城府极深,善于隐藏,不是易于之辈。
而且,她日日都跟在林氏身边,有很多好机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动手。
“的确有这个怀疑。”姜梨颔首。“不过若真是她做的,痕迹必然会处理干净,不会让我们轻易拿到把柄。”
“这事儿不急,先查查看吧。”
谢令宜闻言,笑了笑,“没错,反正三嫂暂时也不会再刁难你了。”
说完,谢令宜看了眼齐月芸,“你们聊,我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