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梅瞧着花颜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后,才堪堪回过神。
她感觉到自己右脸火辣辣的疼,又想起花颜言语中的侮辱,勃然大怒。
当即想要放下托盘,冲到花颜面前,狠狠地打回来。
这一幕,正巧被出了屋子的姜梨收入眼底。
姜梨走到静梅面前,“母亲睡醒饿坏了,静梅姑娘快快把膳食送过去吧,免得母亲生气。”
随后,她又语含深意的劝解,“有些人啊,就像那秋后的蚂蚱,虽然蹦跶的欢,但其实也没几天活头了。”
“有句话,叫作自作孽,不可活,不知你听过没有?”
姜梨的话,静梅听得不是太懂,不过,她隐约能明白其中意思。
俯身行礼道:“多谢大少夫人提醒,奴婢这就过去。”
没能立即报复回花颜,静梅心中还是不甘。
那花颜不过个不要脸皮,硬赖在侯府不走的贱人罢了,竟敢那样跟她说话。
没看着,连侯府的大少夫人,都要叫她一声静梅姑娘呢?
看着静梅的背影,姜梨摇了摇头,这花颜,真是会作死。
“姑娘,您方才说的,实在太解气了!”耳房内,芸芸吹捧。
“那是当然!”花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静梅那贱人,我早看她不顺眼了!”
“不就仗着自己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到底,不也还只是个丫鬟罢了。”
“没错儿,姑娘,您可是侯府未来的主子,连大少夫人都得给您面子。”
提起姜梨,花颜不屑地哼了声,“姜梨?我用得着她给面子?”
“待咱们的计划成功,侯府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到那时,怕是她求着我,让我给她一条生路。”
“姑娘说的是。”芸芸嘴上附和,心中白眼狂翻。
若不是干娘让我捧着你,我才懒得理你。
“主儿,夫人让您今儿都不用过去伺候了,这算不算是向您示好的一种表现?”回松云居路上,欢颜问道。
“肯定算是啊。”熙春答。“夫人平时,那可都是变着法儿叫咱们主儿不得空闲。”
“没错。”姜梨认同了熙春的说法。
林氏脸成了那番模样,更多的心思都用在怎么养好上。
现在,还要再提防着暗中给她下药那人,她没那么多精力与姜梨再斗。
而且,姜梨帮她找到了有人害她的线索,还告诉了她如何治脸,她承了姜梨好大人情,哪好再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