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薇与姜梨关系称不上好,她就这样不打招呼的过来,实在冒昧,落人话柄,不过,她倒是找了个好借口。
她一贯会拿林氏做筏子。
见她过来,姜梨也没起身,似笑非笑看着她。
林清薇被看得心中恼怒,不过面色如常,笑道:“方才听表嫂说杨嫂嫂,不知是否是我说的那位?”
“是。”姜梨回答的干脆直接。
“我听说,杨嫂嫂昨儿登门,带了很贵重的礼物给表嫂。”林清薇笑着,好似没意识到话中含义。“表嫂近日,可是发了大财。”
她从过来便提及杨氏与姜梨的关系,而后又说杨氏给姜梨送贵重的礼。
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谢书淮,姜梨是个见钱眼开,不顾大局的女子。
林清薇脸上笑着,心中冷哼。
她早查探到了姜挽与姜梨二人的关系。
姜梨从小在京外长大,而姜挽却承欢父母膝下,深受宠爱。
姐妹二人虽是同父同母,关系却很不好。
甚至听闻,姜挽对姜梨很是憎恶,屡屡想要坑害。
而杨氏,在陆府倒仗着长嫂的身份,时常打压姜挽。
杨氏定然借着这点,向姜梨卖好。
姜挽与姜梨不睦,想给姜梨找麻烦,那对林清薇来说就是有利的。
她不介意帮姜挽一把,让杨氏求姜梨的目的落空。
而且此举,还能让姜梨更被谢书淮厌恶,何乐而不为?
“发大财?”姜梨失笑。“这可谈不上,她不过送了我些寻常东西罢了。”
“表嫂,有句话其实我知道不该我说,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林清薇装模作样。
姜梨没有打岔,就坐在那儿静静看着她表演。
“我知道你重视姐妹,你妹妹没你嫁得好,表嫂便想着帮衬陆家一把,可……”
“可你也得考虑考虑表哥的仕途啊,表哥能有今日不容易,可不能胡乱相帮。”
看看,我多么体贴善解人意,多么有远见卓识,懂大局。
比只知道计较蝇头小利的姜梨,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林清薇自信自己这番话,能在谢书淮心中,留下很好的印象。
谁料,谢书淮听罢,凝眉冷言:“既知不该说,为何还要说。”
林清薇来侯府是客,哪有客人如此教训主人家的。
而且,她是表妹,姜梨是她长嫂,她也不如此对她说话。
林清薇一愣,咬了咬唇没说话。
谢书淮转头看向姜梨,眼中之意不言而喻,你若是为了替陆家说话的,那就不用开口了。
姜梨噗嗤笑笑,“表妹,你这说了一大通,我才听明白你的意思。”
“原来,你是觉着,我要替陆家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