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清薇暗中调换她送给林氏的寿礼佛像后,松云居私库里便多了条暗道,直通府外小门。
不过,这条暗道当初改的时候,故意瞒着旁人,动静不大,因而府上没人知道。
姜梨把这当成一条不知道会不会用上的后路,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至于谢书淮……
还是看看,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暗道入口,是姜梨请了专门的人设计的,很是隐蔽,旁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原本私库里,只有姜梨的东西,所以,姜梨便也没给谢书淮钥匙。
可这次,陛下的赏赐,谢书淮都交给了姜梨处理。
他也顺便吩咐,把他自己院儿库房里的东西,都顺便搬到姜梨这儿,让她处理。
姜梨便着人,给谢书淮送了把钥匙。
其实正常来讲,夫妇二人都是同住在一个院子。
只是谢书淮常常忙到深夜,为了不打搅姜梨安寝,也为了谢书淮能好好儿休息,府里这才又给他单独备一间院子。
谢书淮的钥匙,交给了青崧收着,青崧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库房,“大爷,大少夫人请。”
熙春给姜梨递过来一张单子,姜梨从库房里侧,到外侧依次给谢书淮介绍。
库房东边儿,放的的姜梨的东西,西边儿放的,是谢书淮这么多年来得的赏赐,或是自己收藏的一些字画古玩等等。
姜梨按照贵重程度,将其从里到外放着。
姜梨一边儿领谢书淮看着物件,一边儿念着单子上的内容,“陛下赏赐,白釉镂空花樽两盏。”
“……”
库房不算特别大,但放的东西着实不少。
姜梨一点儿一点儿介绍着,说的嘴巴都干了。
谢书淮瞧了眼,道:“先歇息下。”
“熙春,去沏茶。”
姜梨笑了笑,没说什么。
是非曲直,人心如何,不是靠嘴上说的,是靠时间去慢慢儿证明的。
固然林清薇污蔑,她巴巴的去解释一大堆话,也不见什么用,但日久见人心。
俩人暂时歇下,下人们很快搬来两把圆凳。
左右现在闲着,姜梨忽而想起杨氏,开口道:“夫君,陆府的大少夫人,杨嫂子,昨儿来府上寻我。”
最近众人见谢书淮得陛下重视,无论太子的人,还是瑞王的人,都纷纷想结交他,让他帮忙。
谢书淮年轻,官职对比一些老臣来说,并不算高,他们拉不下脸主动结交,便让自己培养的人去。
这些人,什么样儿的都有,托各种关系接近他。
这几天,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听着类似结交一番的话。
他不知拒绝了多少,早就烦不胜烦。
刚听着姜梨开口,谢书淮便凝眉。
原以为,起码在后院儿能得点儿安宁,想不到,还是如此。
“杨嫂嫂?”姜梨还没继续往下说,便听见林清薇的声音传来。“陆府的杨嫂嫂,好似与表嫂的妹妹是妯娌吧。”
话落,林清薇人已经到了库房门口,她行了一礼,歉然道:“我不请自来,表嫂勿怪。”
从前是哪儿都有花颜,如今花颜被撵走了,林清薇自己倒是走到明面上来,到处都要掺和一脚。
不过,比起花颜的直白,愚蠢,林清薇倒是很会掩饰。
林清薇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库房,而后解释,“姑母让我来找表嫂,说您给她送的珍珠养容粉很好用,她让我问你,还有没有了。”
“姑母要的急,听说下人说你在库房这边,我便直接过来了。”